夜深如这塞内加尔的河水,望不到底还带着深沉的低吼。
忙了一天,老刘‘精’疲力尽的靠在河岸边的一块石头上,看着湍急的河流暗自出神。
身后传来低低的脚步声,刘铁男头也不回的道:“都安置好了?”
“好了!”阿鲁巴的声音里带着失落和难过,战争带给他的狂热毕竟是短暂的,而这之后他就不得不面对失去亲人朋友的痛苦。
一个下午,他们都在忙着挖坑埋人,尸体太多,很多都面目全非,还有缺胳膊少‘腿’的,大部分都有亲人认领,而有一些既没有人认领也没有人认识的,就这样死而无名的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充满了悲哀。
‘弄’了一场小型的集体葬礼,刘铁男又马不停蹄的组织人员烧水做饭,重新整合营地,修整帐篷抵御晚上可能会卷土重来的风雨。
剧变让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中,此时的刘铁男俨然成了他们的主心骨,而与此同时,各大部族的年轻人也都主动的站了出来,承担起照顾老人、孩子和那些沉浸在亲人失去的伤痛中无法自拔者的责任。
在刘铁男的主张下,大家也没再搞什么部族之分,住到了一起,吃到了一起,相互依偎。
利用缴获的枪支弹‘药’,阿鲁巴招揽了一支临时的武装队,一共五十七人,其中有三十二人配枪,其余人挑选趁手的家伙。
唯恐晚上还有追兵过来,刘铁男安排人在值守,自己也一直坚持到现在没睡。
“师傅,你去睡一会吧,我们给你收拾了一个帐篷!”阿鲁巴小声的劝道。
“不用了,晚上缺人,我还顶得住!”刘铁男回头冲阿鲁巴笑了笑,挪了挪屁股,让出了身边的一小块空间。
阿鲁巴坐到刘铁男的身边,身高一米九的他比刘铁男还高出一点。
“这是我从那些士兵身上搜来的!”阿鲁巴献宝一样的掏出一包香烟。
刘铁男眼前一亮,‘摸’出一根‘抽’了一口,疲惫之意顿时有所消减。
“那些人是什么人?”爽了两口后,刘铁男沉声问道。
“应该是叛军!”阿鲁巴咬牙切齿的道。
刘铁男点点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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