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了天大的笑话!”
刘铁男挥挥手,也用他那蹩脚的英语道:“都是举手之劳,老先生身体好些了吧!”
见刘铁男能用英语表达自己,布卡尔略微吃惊,随即眼中的欣赏之意更甚:“回家调养了一段时间,都是老问题,没法根治,但是现在我学乖了,出‘门’会自己带上一只便携式的吸痰器!”
“好啦,别谢来谢去了,咱们上桌喝两杯去!”郭庆军笑着张罗。
菜式都是酒店的招牌菜,酒是军区特供,布卡尔虽然身体不好,但扛不住郭庆军的劝酒功夫,也喝了不少。
酒桌上没谈公事,刘铁男也看出来,这三个人凑到一块谈的事想来不是他这种人能接触到的。
布卡尔极为热情,三番四次的道谢,刘铁男却之不恭,只好频频举杯谢酒。
酒过三巡,各个都是喝的面红耳赤,郭庆军觉得差不多了,再喝下去估计就要说些不该说的话了,便提议结束。
布卡尔颤颤巍巍的被刘铁男扶出了酒店,早有军区的勤务兵开车在街边等候。老布同志上车之前,从随身的皮革包中‘摸’‘摸’索索的翻出一张名片递给刘铁男。
“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虽然我想你和郭将军都能处下这么好的关系,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麻烦!”布卡尔笑道,随后再一次的郑重拥抱了刘铁男,“无论如何,谢谢!”
老刘也被这老家伙那股子真诚‘弄’的有点感动,回以一抱。
送走了布卡尔,郭庆军也离开了酒店。古剑锋这才原形毕‘露’,龇牙咧嘴的跳过来一锤捣在刘铁男的肩头。
“你小子真不错啊,连布卡尔这种巨鳄都能认识!”
“什么巨鳄?”刘铁男笑问,掏出义江烟,随手丢了一根给古剑锋。
古剑锋接过烟,也没嫌弃,点上以后神秘一笑:“这个嘛就不能说了,你要想知道,回头自己问布卡尔吧!”
刘铁男点点头,又掏出布卡尔的名片看了一下,密密麻麻的英文,很多生僻单词。琢磨了半天没‘弄’懂,索‘性’又收回口袋里。
“哥们明天就要回燕京了,怎么样,咱们晚上再出去乐呵乐呵!”‘抽’完烟的古剑锋提议道。
刘铁男大手一挥:“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