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反抗的意识,破罐子破摔,自嘲道:“我就是婊子!”
刘铁男“嚯”的一声站起来,冷漠的看着程立雪:“那还等什么,脱衣服吧!”
程立雪便慢慢的脱了自己的衣服,雪白娇嫩,像一朵清潭雪莲,带着一点羞红。
老刘走上前,很粗鲁的推倒程立雪,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的衣服,然后压了上去。
初经人事的程立雪被刘铁男破体而入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不自觉的扶上了刘铁男的健硕的腰身。
带着一丝复杂的心理,刘铁男毫不怜惜的摧残着程立雪,快进快出。
程立雪一边流泪一边忍受着刘铁男粗鲁的侵犯,没有丝毫的快感,完全是心灵和**上的双重折磨。
两个人从‘床’上干到了‘床’下,又从‘床’下干到了卫生间。老刘这段时间被陈涵嫣等人集体禁‘欲’,正好借着一腔哀其不争的恼火全部发泄到了程立雪的身上。
彪悍的他本来就有着让‘女’人告饶不止的持久力,今晚在这种有点扭曲的征服感的刺‘激’下更是发挥惊人,足足折腾了两小时,最后才在卫生间里,以后入的姿势把万子千孙全部送进了程立雪的体内。
刘铁男擦了擦头上的汗,任由程立雪‘精’疲力竭的瘫软在地上。
“明天早上记得吃避孕‘药’!”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刘铁男便出了卫生间,一头倒在了‘床’上开始呼呼大睡。
程立雪扶着盥洗池的台面慢慢的站了起来,下身的肿痛感十分的强烈,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下体,带来一种像要撕裂一般的感觉。随便的擦了两下身子,程立雪终于不可自抑的哭了起来。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程立雪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盖着被子,‘床’头上放着一张卡和写着密码的便签,刘铁男已经不知去向。
程立雪穿好衣服忍着痛出了旅馆,在附近的一家ATM机上,她查了卡里的余额,十八万三千。
“看来我比我想象中的要值钱啊!”程立雪自言自语了一句,眼泪便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