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取名的事争了起来,苏长河说不过钟惠萍,急道:“那你说,取什么名字,你说!”
“依我看,就取个应景的名字。当年晚晚是晚上出生的,我给她取名晚,这孩子出生的时候下雪,我看就叫苏冬雪吧!”
苏长河默默读了一遍,觉得也是朗朗上口,便也就势弱下来。
‘床’上的苏晚微笑的看着父母二人为了小孙‘女’的名字欢快的吵个不休,瞟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心中涌起无限的幸福感。
“晚晚,你说苏冬雪这个名字怎么样?”两人吵了一会,基本达成共识后,才记起来征询孩子母亲的意见。
苏晚微笑着道:“很满意!”
钟惠萍得意的看了老伴一眼,口中叫着“冬雪”“冬雪”,逗‘弄’着小孙‘女’,一时口快的道:“这孩子一点也不像咱们家晚晚,指定是像孩子她爸!”
苏长河眉头一皱,从背后捣了老伴一下。钟惠萍这才意会自己失言,‘女’儿刚回来那段时间,老俩口没少问起孩子父亲的事,但每次问起苏晚都是一脸忧容,久而久之,两人也就不再问了。
钟惠萍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只见苏晚盯着襁褓之中苏冬雪,目光无比的温柔。
苏晚没有说话,但心中却觉得苏冬雪浓眉大眼,确实很像她的父亲……
当日在医院外的咖啡馆,刘铁男劝苏晚早日放权,回家后苏晚确实很认真的考虑了这件事,心中也开始真正的动摇起来。
随后一个月,吕荣伙同吕家的一些亲戚又到公司闹了几次,行为一次比一次泼‘妇’。有几次苏晚都因不能自已的愤怒差点动了胎气,她也终于觉得不仅仅是吕方侯,包括整个吕家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吕信辛辛苦苦打下的这片江山,她苏晚能帮着吕家守一时,但守不了一世。
就在苏晚的肚子越来越明显,公司里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的时候,苏晚正式的向董事会提出了辞职,所有股份全都按照程序‘交’给了吕方侯。
苏晚在吕氏集团效力了十几年,吕信死后,她独自掌权七年,但临走的时候她只要了200万。她用这种方式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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