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受了内伤,以及其他的祖传疾病。只是老夫不便查看,只得由林姑娘替老夫看看,这姑娘身上可否有伤。”
“好。”林解语应下,那老大夫便先行退出‘门’去。
屋内就剩下林解语和权两个人。林解语坐在‘床’边半响,才伸出手去解权的衣裳。却不料那人竟微微睁开眼睛了。
“你……做什么……”权虚弱道,一双清澈的眼此刻正微合,睨着自己。
“你病了,大夫说有可能受了外伤却不便检查,我得替他看看。”林解语一脸正直道。
“‘女’儿家的身子岂是你随便看得的……你没经过我允许……非常无礼……”权说话不畅,林解语只得听个大概。“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也去睡。”
“我如今便是看了,你又奈我何。”林解语不喜听到她驱赶的语气,更不喜看到她如此不爱惜自己,沉着一双冰冷的眼眸道。
“我不能奈你何。”权笑,薄‘唇’微扬。“你要做什么,我当然不能怎么样。”
“你……!”被权这样望着,林解语只觉得心中有火,却无可奈何。她想,眼前这个人,虽柔弱,却固执,还有……一种不容被侵|犯的傲气。
“解语你别气……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要睡觉……睡一觉就好了。”权见林解语面‘色’不是很好,就道。“我好了……你再带我去吃好吃的可好。”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见权这副模样,还在安抚自己,林解语从‘床’边站起来开‘门’出去了。权望着林解语离开的地方好久,终于又是意识涣散开去。
权不让林解语看自己的身上,老医者就无法确诊,只得依着自己的推测开上几幅治疗内伤的‘药’物让权喝下。林解语一晚上就在忙着熬‘药’,‘药’熬好了在哄劝着权喝下去。权一面喝着‘药’,一面笑道。
“为何你哄人喝‘药’这般有本事,也不恼怒。”
“因为以前经常哄人喝。”林解语舒展着眉目,又喂了权一口‘药’。
“是林辉夜……还是赵明河?”
“林辉夜。”林解语答道。
“她为何不爱喝‘药’,要你如此哄劝?”权又问。
“我也不曾知晓。”林解语道。“只知道,她病了就扛着,怎么也不愿意喝。哄到头来,也只是极浅的一口,不如不喝。”
“的确。”权明了的点点头。
“你为何不爱喝‘药’?”林解语问。
“因为‘药’苦。”权淡淡笑道。“好苦好苦,就不愿喝。”
“仅仅如此?”
“嗯。”权答道,而后又问。“你喜欢林辉夜?”
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怔住,林解语喂‘药’的手停了停,终而平静的回答道。
“以前……喜欢。”很喜欢。
然,就在回答完这句话后,权却没有再问下去。林解语沉默了半响,终于道。
“没有想要问的了?”
“有啊,当然有。”权又喝一口‘药’道。“以前只要听见这么名字,你便会恼怒,会想要杀了我。此刻却愿意与我说这么多,是为何。”
“你说过,只有我有勇气面对,才能摆脱那永日轮回的噩梦。”
林解语就如此说着,却见权的‘唇’角扬起,眉梢眼角里也带着笑意,便问道。
“怎么?”
“不怎么。”权合起眼睛躺会枕头上道。“解语,你会更好的。”
“什么更好?”林解语被她说的‘摸’不着头脑,便问。
“我说,我愿意带你走出那个噩梦,愿意给你明朗的未来。”
“就你?”林解语挑眉,笑。
权睁开眼睛回望她,林解语就见权竖起大拇指顶着自己的鼻尖道。
“对,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