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手滑得真是不一般!”十分有准头的扔中了那啥,这叫手滑?那军队里的弓箭手全部回家种田去吧!
“管家好像对我格外不满啊,别忘了你的身份。”苏言面色一沉,她舟车劳顿,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家。等她的不是父母和蔼可亲的面容也就算了,而是永无止境,一个又一个烦死人的苍蝇。
再也没有耐心和这些人玩下去,苏言脸色一拉,沉声道。
“若大小姐也记得自己的身份,苏谦也不会不记得自己的身份。”苏谦冷笑着说道,神色无半丝尊敬。
她这个被废的嫡女,与下人无异,有什么值得他去尊敬的。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责怪她不知礼数,当众对着一个男人的下体做出这种事来?他有什么身份指责他,还真是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苏言冷哼一声,解开了腰上的长剑。
让他血溅当场可以吧?她堂堂一个苏家大小姐杀了区区一个家仆可以吧?
眯起了眼睛,长剑还未出鞘,一柄剑比她来得更快更狠。
长剑划过苏谦的脖子,一道寒光之后,苏谦永久的将狠毒之色留在了脸上。下一刻他的头颅高高飞起,浓稠的鲜血溅落在离得最近的两人身上。
苏连僵硬着身子,腥臭的鲜血溅了他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目光一移,竟看到了那个被他用金钱买通了的管家正瞪着一双不甘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看。
“啊!”苏连惨叫一声,受不住这刺激,昏了过去。
而一旁的百里月跟傻了一样,伸出手摸了摸脸上的血迹。眼睛瞪到了最大,喉咙里溢出两声低笑,捂着脑袋尖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癫狂的笑意充斥着众人耳边,看着百里月那模样,竟然是傻了!
一昏一傻!苏言眨眨眼,这是哪位善解人意的天使哟!
“属下恭迎少家主回家!”黑衣男人跪在了她的面前,声音不卑不亢,手里正握着染血的长剑,就是他斩了那个无礼的家仆。
苏言倒是对他生出了许多好感,但是却对他的行为表示不理解。
“少家主?”疑惑的说道,“我可不记得我是什么少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