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能治愈,自然无法接掌辽东大位。
而同时,公孙康却在剿灭夫余之战中出了风头,因此动了争夺世子之位的念头。而当他听说公孙度委派五木采购为公孙恭治病的药材时,便心生歹念,用有毒的药材调换了五木采购的药材,使得公孙恭服用之后,不仅没有疗效,还险些丧命。(参见0052章《再生意外》)
“这么说,我还是被那个傻……公孙康算计了?”五木险些骂出脏话来,五木宁愿被公孙度甚至公孙霸算计,也不愿折在公孙康手里,因为在五木眼里,公孙康就是一个草包、一个傻x。(闹心评论:其实,五木大可不必介意在管邴二人面前说脏话,一来,两人原本就把五木当做“粗人”,不说脏话的“粗人”自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粗人;二来,就算五木骂出了口,闹心也坚信管邴二人根本听不懂)
“邓公子莫动气,”邴原劝道,“此事虽非那个公孙贼子所为,但后来之事,却与其有关。”
“哦?”王队和五木都认真起来。
管宁摇摇头道:“如此龌龊伎俩,难道升济将军不能识破吗?升济将军这是怎么了?”公孙度待管邴二人极厚,因此,说到公孙度的是非之处,管宁颇多感慨。
邴原苦笑一下,道:“知子莫若父,只是升济将军受贼子蛊惑。”
邴原讲,公孙度早已察觉公孙康有夺嫡想法,只是隐忍未发。待得公孙恭中毒,公孙度意识到必是公孙康所为。立即招来公孙康询问,公孙康矢口否认。
公孙度自然不信,却不料公孙霸出面为公孙康作证,彻底洗白了公孙康,反倒将嫌疑引到五木身上。
有了公孙霸作证,公孙度将信将疑。
不知公孙霸又说了什么,竟然使公孙度相信公孙恭在高句丽受伤一事,是五木与高句丽人合谋而为。
公孙度因此彻底迁怒五木,派人前往捉拿。
“我?我勾结高句丽?我勾结高句丽对我有什么好处?特么的把屎盆子扣我脑袋上,对他有什么好处?公孙度你特么的,我好歹我还救过你的命,他们特么的这么诬陷我,你就看不出来?”五木终于忍不住了,脏话连串喷出。(闹心在此打赌:这几句脏话,管邴二人一准能听懂)
管邴二人不仅自己从不说这样的脏话,在他们的感染下,周围的人都很少说脏话;
。如今五木唾沫四溅,脏话连串,管邴二人面面相觑,场面甚是尴尬。
王队对管邴二人歉意地笑笑,示意五木是气愤过度,请二人别介意。
五木骂了几句,注意到管邴二人的表情,也觉得自己有些跌份,喷出几口粗气,不再言语。
王队拍拍五木的胳膊,道:“五木,你觉得公孙度这么做,只是因为被蒙蔽吗?”
“啊……王哥,你的意思是,公孙度明知不是我干的,却不替我伸冤?”
王队苦笑一下:“兄弟啊,你经历太少啊。公孙度灭了夫余,下一个目标自然就是高句丽。灭夫余可以用莫须有的理由,但高句丽比夫余强大得多,他需要找到充足的理由,才能聚拢辽东人心,才能实现他一统辽东以及东北的野心。”
“啊?”五木于普通的人情往来上,情商极高,但这个问题牵扯的是政治问题,五木的眼光和王队相比,就差了很多了。
“兄弟啊,你淡定些吧。”王队劝道,“人家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陷害你,但陷害你却能达成人家的目的――声讨高句丽。”
王队的话,把矛盾直接引到公孙度身上,管邴二人对公孙度印象不错,但也不得不说王队的分析有道理。
听了王队的话,五木嘴唇动了动,没有骂出声来。
管邴二人显然并不希望抹黑公孙度。
管宁继续把话题引到公孙霸身上。
“王先生所言貌似有理,但管某觉得,那公孙霸贼子不仅奸诈,简直就是……”管宁费了好大劲,也没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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