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少,说明病情轻些呗?”
张仲景点点头,转身观察病者情况。
“啊……”病榻上的校尉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可以了。”张仲景伸手拔出银针。耿浩立刻拿起手巾,熟门熟路地打起下手,擦拭敷在穴位附近、已经变得稀滑的药团。
张仲景取过药碗,将药汁慢慢灌入病者口中。
“好了,如此早晚服药,三日之后,应可痊愈。”张仲景放下药碗,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太好了,唉,襄阳城里的大夫太不中用了,要不是遇到医圣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耿浩蹲下来帮张仲景收拾东西。
“医圣啊,这个兄弟确定没事了吧?”收拾完东西,耿浩仍旧不大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毒素已除,他不会有问题了。”张仲景拍拍自己的肚子,“不过,张某怕是要出问题喽。”
“啊?!啊,对对,看我糊涂的,忙了半天,还没吃东西吧?要是把医圣饿坏了,我这罪过可就大了,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请您吃饭。”耿浩连连道歉,“这城里的饭馆可是不少,不过,我也刚到这里,那家好吃我可不清楚。”
教授插言道:“这里没有厨子吗?”
“有是有,饭菜做得倒也可口,只是,在这里请医圣,岂不是显得我太没诚意了。”
张仲景笑道:“嘿嘿,有口饱饭就成。”
教授和张仲景在一起呆过很长时间,知道他不贪图口舌之福,便让耿浩准备些简单的饭菜即可。
“驻荆办”开办时间不长,很多设施还不甚完备。但耿浩还是尽所能,张罗了一桌蛮体面的酒菜。
三人都饿了,这顿饭菜吃得很香很饱。
吃罢饭,张仲景又向耿浩问起病者的详细病因。
耿浩回忆起几天前,襄江渡口发生的一切,仍然心有余悸。
他把那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张仲景;
张仲景听罢,又追问那些尸体的处置情况,想去埋尸地点看看尸体。
耿浩想想那些疯子心里就发毛,想起那被剁烂的尸体,又是一阵恶心。“医圣啊,甭去了,兄弟们当时气恼,将那些个疯子都剁成肉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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