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出版《伤寒论》等医学巨著的宏愿。后来两人又一同被孙策囚禁,可以说是患难之交。
两人寒暄几句,教授得知张仲景也是来找蒯越的,便告诉他蒯越没在襄阳。
张仲景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教授劝慰几句,邀其到“驻荆办”暂住,再作打算;
两人边走边聊,教授得知,张仲景此来,是因收到华佗的信。华佗信中说,在兖州黄河一带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病例,和之前二人研讨的病情相似。这种病不仅严重,且极易蔓延,两人以前研制的药物亦无法完全根治。华佗正在尝试改进药物,希望张仲景能北上,一同研究。
张仲景欲北上,需穿越荆州、新野及豫州诸地。新野之战虽已结束,但州界一带,形势依然处于战争状态,这一路上少不了许多麻烦,甚至生命危险。
张仲景来找蒯越,就是希望请蒯越出面协调一下,以便尽快离开荆州。
两人边说边走,来到“驻荆办”门口,正碰上耿浩送医者出门。
医者满脸愧疚,口称自己无能,不停拱手道歉。耿浩嘴上说着“麻烦了”、“没关系”之类的客气话,脸上却是一脸的焦虑和无奈。
教授猛然想起方才耿浩正急着找大夫,立刻大声招呼耿浩。“耿浩,耿浩,别找了,神医在这里!”
“啊?这位是?”
“这位就是张仲景张医圣啊!”
“啊!”耿浩喜出望外。
听教授称自己为“医圣”,张仲景连连摆手,说些“折煞”“惭愧”之类的谦辞。
耿浩顾不得礼貌,拉着张仲景便往屋里跑。
张仲景虽为官多年,但却始终以专研医药、救治天下百姓为己任,不似通常宦海之徒讲究礼仪,跟着耿浩跑进屋里。
一个壮汉躺在榻上,头上敷着降温的毛巾。双目紧闭,面色蜡黄,气息急促。
“这是和我一起来的兄弟,我们在襄江渡口等着渡江……”耿浩一如既往地啰嗦……
张仲景皱着眉头,俯身查看着病人。
“啊?奇怪?”张仲景使劲吸了吸鼻子。
教授见状,也忍不住仔细闻了闻,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奇怪、奇怪……”张仲景轻轻揭开病者身上的被单,指着病者肩部的捆扎的布带问道,“伤在这里吗?”
“啊,对对,就是这里,是被人抓伤的……”
“啊?”张仲景一愣,伸手搭上病者脉关,神色愈发凝重。
“可吓人了,简直就是疯狗啊……”耿浩还在旁边絮叨。
张仲景轻轻挥挥手,示意耿浩不要说话。
耿浩赶紧收声,教授在一旁,也屏住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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