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浩差点又称呼孙策为“吴侯”,“就是现在病榻上的孙将军为了打刘繇,还从我这里借了很多钱呢……”
“孙将军找你借钱?”鲁肃很是诧异。
“是啊!”耿浩答道,虽然孙策当初只是半开玩笑地说找耿浩借钱,并没真的借,但耿浩觉得自己很仗义地答应了,那就是借了。况且现在孙策不能开口说话,借钱之事也无法对证,所以耿浩说得理直气壮。
鲁肃半信半疑地看着耿浩。
耿浩想到这么一个值得吹牛的题材,自然不肯轻易松口,继续尽情发挥着:“其实我的钱就是孙将军的,孙将军要借钱,那我是义不容辞、责无旁贷、两肋插刀、大义凛然……就借了,我不是想讨债,我的意思就是说,打仗这个买卖太费钱,不值当的……”
“就这些?”鲁肃的兴趣显然不在这里。
耿浩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哇啦哇啦说的一大套实在有些不上档次,这样显得很没水平、很没有文化。“自然不止这些,而且一旦咱们两家开战,必然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啊,我的意思是咱们和荆州是鹤蚌,曹操就是那得利的渔翁……”
这道理不用耿浩说,鲁肃也明白,鲁肃并没打断耿浩,任由他磨叨,鲁肃陷入沉思。
“子敬大人,你在听我说吗?”
“哦……在听……”鲁肃回过神来。
“那子敬大人同意我的说法吗?”
“哦,同意,耿先生高见。
被鲁肃认可,耿浩有些小小的得意:“所以啊,咱们不能傻了吧唧地当鹤,也不能当蚌,咱们不能给曹操当渔翁的机会,咱们不趟他们的浑水。”
“非也!”鲁肃眼睛一亮,双掌拍了一下,狡黠地笑道:“咱们不做鹤和蚌,但要做渔翁!来耿先生,鲁肃敬你一杯。”
“这招高啊!”耿浩张大嘴看着鲁肃,“做渔翁那感情过瘾,不用费力,就能捉鹤收蚌。可是……”耿浩又有些担忧,吴楚历来不合,荆州镇守江夏的黄祖更是杀害孙坚的元凶,孙权能抛开父仇,和荆州和解吗?
耿浩说出自己的忧虑,鲁肃点点头:“是啊,曲阿众人,或纠结于吴楚之仇,难以释怀;或摄于曹孟德威势,主张东吴助其攻取江夏。”
耿浩道:“我不懂政治,但却知道打仗不是好事,子敬大人您待要怎样说服少尊呢?”
鲁肃叹口气:“我待要会见荆州来使以后,再向少尊陈述厉害;
。然而,不论出于何种目的,力主攻取江夏之人远多于吴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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