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莫要怪下人,是老头儿急于找异度先生啊。”随着话音,一个须发花白的矮个子老头闯了进来,正是左慈左元放。左慈穿着宽大粗布棉袍,不甚合体,显得邋邋遢遢。
王队和教授都知道左慈的名头,在历史上,左慈也算是一位半神半人级的人物,没想到竟是这般邻家老大爷的形象、
蒯越不耐烦地向左慈拱了拱手,苦笑道:“左老头,又找蒯某要多少钱啊?”想来左慈经常找蒯越施舍银钱。
“这次可是大麻烦啊。”左慈和蒯越见了礼,抬头看到王队和教授,和两人打了个招呼,一双晶亮的小眼睛不停地在二人脸上扫视,突然,左慈很不礼貌地指着王队和教授道:“咦!你二人有灾矣!”
蒯越上前一把拦住左慈:“且住!这两位是蒯某的客人,没钱打点与你,要多少钱你就说吧。”
蒯氏是荆州望族,蒯良蒯越两兄弟不仅在刘表幕府为官,蒯家更有大量地产和生意,是当地大土豪,说起钱财方面的事,自然不大在意。
左慈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次比较麻烦,还要劳烦异度先生和刘荆州说说,多赐些钱,老头儿要办一场大醮(道教的法事)。”
“刺史大人公务繁忙,怎有空理会你的事?”蒯越正受着刘表的冷遇,自然不会替左慈去找刘表讨没趣,“你要多少钱,就直说吧。”
“如此……”左慈坏笑了一下,凑近蒯越耳边低低说了个数目。
蒯越皱眉道:“这么多?!”财大气粗的蒯越这么说,想来不是个小数目,“前几次醮典没花这么多啊,为何这次花费如此多?”
“呃……”左慈抬头瞄了一眼王队和教授。
“不碍的,都是好友,你就直说吧。”
“哦,唉……”左慈郑重其事地道:“今番醮仪不同以往,乃祭祈八方世界、罗天重重及五星二十八宿的罗天大醮。”
“搞如此大排场作甚?”蒯越问。
教授看过相关的书典,知道罗天大醮是民间醮祭中规模最大的仪式,也是最为隆重的;
左慈解释道:“如今烽火四起,民不聊生,上天星位不正,必有大灾。况近来恶疾频发,月前,元化大师找我,就是为那怪病恶毒之事。”
元化大师就是华佗。
教授和王队听说华佗竟然找左慈研讨病情,不免对左慈刮目相看。
左慈又道:“如此怪症,绝非偶然,既是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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