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猥琐……”
“我、我如何猥琐了……”猥琐是很贬义的词汇,诸葛亮有些承受不住了,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了。
“你看你看,说着说着你又来这股劲了。”
五木这么一说,诸葛亮的眼泪很配合地噼里啪啦落了下来。
“不许哭!”五木大喝一声。
诸葛亮一个激灵,眼泪淌得更多了。
“不许哭!笑!”五木大叫着,“笑,嬉皮笑脸地那样笑!来来,你跟我学。”五木很专业的样子,摆出一付嬉皮笑脸,甚至可以说有些不要脸的笑容。
诸葛亮终于被五木的无耻表情逗笑了。
五木收起笑容,严肃地道:“你不要以为我这是在逗你,我这是教育呢。你的目标是什么?你的目标不仅仅是出人头地,而是要封侯拜相,流芳百世!对不对?”
诸葛亮满脸泪花,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五木继续道:“你的目标,绝不应该只限于出个谋划个策,你完全有能力成为一代名臣,你以管仲为榜样,管仲是什么人?一代名相,大政治家。搞政治,光有能力是不够的,古往今来,每一位大政治家除了出众的能力外,都具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你知道是什么不?”
诸葛亮茫然地摇摇头。
“脸皮!政治家都有一张厚脸皮,更难听点说,甚至是不要脸。撒个谎、骗骗人,都是家常便饭,而且要心黑手辣。”
“心黑手辣?”诸葛亮显然没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不错,这就是厚黑学,所谓‘脸皮厚如墙,心黑似墨碳’……”
“可是、恐怕、恐怕亮难以做到……”
五木笑了:“要求你完全做到,的确有难度,但起码,你要改正这面皮薄的毛病,不能被批评几句,就受不了,就流眼泪,要记住,在这个时代,没人会在意你的眼泪。”
“如此,即便邓兄所说正确,难道我也不该虚心接受吗?”
“别人说的对,当然要接受,但心里接受就行了,没必要把自己的错误写到脸上;
。及时纠正自己的错误是好事,但总把自己的错误暴露在别人面前,就不明智了,会让人质疑你怎么总犯错。”
诸葛亮默默坐在那里,品味着五木的“厚黑”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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