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现居何处?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吧。”蒯越给教授王队安排的房子很大,教授出言相邀。
华佗寻思片刻道:“也好,老朽就在此叨扰一晚,明天一早,就要乘船东去。”
“哦?大师为何如此匆忙?”
华佗要去蕲春,地处刘表的荆州与孙权的东吴交汇处,荆州与东吴表面上虽和平相处,但始终互有敌意,因此华佗也不便明言。
“唉,没办法啊,这一段,天上星辰紊乱,地上灾祸不断,怪疾恶症频发,老朽身为医者,却不能解救世人疾苦,惭愧啊。”华佗满脸焦虑。
“大师万不可自责,大师以拯救天下为己任,这颗心就值得万世敬仰了。”教授劝慰道。
华佗摆摆手,满脸愁容道:“惭愧惭愧,唉,这到底是怎么了……”
教授不知什么事情能把华佗愁成这样,不禁追问。
华佗告诉教授,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在扬州、荆州访医寻药期间,发现了很多怪疾恶症,这些病症与当年在寿春所遇病患极为相似。(参见0204章《全民健身》)
仿似中了一种巨恶之毒。(华佗并没有告诉教授,其实这种恶毒与孙策所中之毒极为相似)
这类病症前期无有任何征兆,均是突然发病,发病后目光呆滞,口不能言,发病后,体重骤减,即便是精壮汉子,很快也形同枯槁。
“啊?这是什么怪病?”
华佗摇摇头:“尚难定论。更可怕者,发病之人,似癫狂状,不辨亲人,虽骨瘦如柴,但力大无穷,手如利爪,可伤人肌肤、断木碎竹……”
教授听得毛骨悚然:“可、可有治愈之法?”
华佗叹口气:“老朽和仲景先生虽详细论证,也难求得万全药物,眼下只能弃小保大。轻者,及时用药,尚可避免癫狂发作,保住性命,但因药力过猛,对疾者损伤亦巨大,幸存者只能卧于病榻,不能言语,不能活动,与痴呆之人无异。而至于重症疾者,发病旬日即亡,虽用药亦无效果。”
“这、这病也太吓人了?可是天刑症?”教授担心这是传染疾病。
华佗摇摇头:“所幸者,非天刑之症也;
。”
“哦,不幸中的万幸啊。”
“不然!”华佗的神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依老朽之见,此症应是人为所致。”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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