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峡江水之中,险滩星罗棋布,不计其数。或隐于江中忽隐忽现,或横亘江心,傲慢地等待着船儿自投罗网。
滚滚江水,咆哮着扑向一个又一个险滩,激起浪花层层,江水如烧得滚开一般,翻起片片泡沫。
船工们屏气凝神,紧张却不慌乱,操浆掌舵,船儿东躲西避,时而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时而急停快转,躲过一块块礁石,绕过一座座险滩……
“终于过来了,吁……”教授仿佛好久没有呼吸了,终于长长吐了一口气。
“哈,过瘾!”王队好像很享受这种刺激,竟然依旧面带笑意。
“崆峒喽……”船老大吼了一声。
刚刚抽空喘口气的船工们的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啊?崆峒滩还没过啊?”教授有些紧张。
“哈哈,是啊,所谓‘泄滩青滩不算滩,崆岭才是鬼门关’嘛,这下才过瘾啊。”王队抓着船舷,身体挺得笔直。
“哎呀,我可是怕了。”教授尴尬地道。
“哈哈,教授,你要不要会舱里躲躲?”王队开着玩笑。
“小瞧人啊?!我要是进了船舱,以后你可有得说了。”教授依旧嘴硬,船身猛地向上窜起,险些把教授晃个跟头,教授顾不得面子,蹲下身子,死死抓住船帮。“你愿意笑话就笑话吧,我可舍不得下去洗江水澡……”
“嗨佐……嗬”船老大一声吼。
(嗨佐……嗬)船工们和道。
“嗨佐……嗬”
(嗨佐……嗬)
“嗨……哻……”(嗨……嗨……)
“嗨……哻……”(嗨……嗨……)
“嗨……哻……”(嗨……嗨……)
“嗨……哻……”(嗨……嗨……)
教授看不到山,看不到险滩,看不到浪花,甚至看不到船工和身边的王队。眼前,只有密不透风的水幕,教授任凭阵阵浪花拍击在自己身上,双手不敢松动分毫。
“嗨……”(嗨……)
“呦……”(喲……)
随着两声悠长的号子,船儿被一股大浪送了下来,拍落到水面上,船舷两侧荡起澎湃的浪花,船儿随即平稳下来。
“过了崆峒滩了?”教授满头满脸都是水,却不敢松手擦上一把。
“过了……”王队轻松地答道,依然保持着傲然屹立的身姿,只是,浑身上下,滴滴嗒嗒,落汤鸡一样,不过却是傲然屹立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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