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微微摆摆手,示意五木坐下。五木不敢让郭嘉多费力气,他知道郭嘉身体一直不好,而且好像也活不太久(郭嘉确于37岁英年早逝),若是在这个档口,郭嘉一命呜呼,那自己也就没救了。
五木小心地坐下,伸长脖子,听郭嘉给自己分析。
“邓公子性命无忧。”郭嘉先给五木吃了颗定心丸。
五木心下稍安,但仍不敢完全相信,郭嘉解释道:“若要按律治罪,何必提前知会于你?”
五木明白了,是啊,啥时候见公安抓人,先在新闻联播里发广告,通知被抓之人啊。难道此事有缓?五木的脑子里,现在就是一团浆糊,自己想是想不清楚了。
“难道是罚没?或者受些皮肉之苦?”罚没对五木来说无所谓,反正光棍一根,家产全充公又能如何?皮肉之苦嘛,五木依然感觉不寒而栗。
郭嘉摇摇头。
啊?!五木又看到了希望,难道连一顿鞭挞都不会?
“邓公子所犯之事,于律难容,于情可恕……”
五木已经快爱上病怏怏的“郭嘉妹妹”了,颤声道:“邓某方寸早乱,奉孝先生就直说吧。”
“要深究此事,何必费如此心机,若是想查办邓公子,只需遣一狱吏,绑缚公子至市井之中,鞭挞一顿,便可以儆效尤。”
“奉孝先生的意思是,明、明公不忍责罚于我?”
郭嘉点点头:“明公豁达高义,何至轻易责罚属下?”
五木虽听到希望,但看见郭嘉神色,显然是话未说完。果然,郭嘉话锋一转:“然,毕竟法不容情,不忍却不得已而为之啊……”
五木听罢,知道一顿重责在所难免了,颓坐下去,带着哭腔问道:“那、那我该怎么办啊?”
郭嘉看着呆若木鸡的五木,只能把话说明白:“不罚,律所不容;罚,于情不忍,又陷明公于不仁。邓公子还不明白吗?”
五木不是木鸡,若非事关自身,五木绝对算活蹦乱跳的“一代名鸡”呢!可眼下,五木“木鸡”之名是坐实了。
郭嘉干脆把话说透:“邓公子难道忘记去年冬季,拖曳粮船一事?”
这件事,五木自然知道。去年冬季,曹操征得数船粮草,无奈冰封河水,粮船无法前行。曹操下令,周围百姓出徭役,凿冰拖船,百姓闻讯,跑了个一干二净,曹操大怒,下令捉拿逃避劳役百姓问罪。百姓们自知无路可逃,集体自缚,进营向曹操请罪,曹操道:吾令已下,不杀你们,军令便成了废话,杀了你们,我心不忍,你们速速进山躲避,莫让我的部下抓到你们啊。于是,百姓躲过一劫。
郭嘉用此事提醒五木,五木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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