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可撑不下去,自立下规矩之初,汉部的军饷从来未断过,这些钱多数又流入商盟手里,不少士卒将钱存入商盟的钱庄,那是一种信心。战马生意缩水,汉部铺开的局面都面临了断源的危险。
难得诸位统领聚集的这么齐,就差塞内的萧之言了,晚上翟哲设宴招待众人,当然不是用浑浊的烧刀子。
烤全羊的香味弥漫了山顶,厨房里蒸汽弥漫,众人心态轻松,无人意识笼罩的危机。财政上的事,翟哲从不许军中将领过问,宗茂掌管收支,也不许涉及军务。
戌时将至,天色渐渐昏暗,老鸦山各处营房中点燃灯火。翟哲换了一件便服正准备出门,王义脚步匆匆而来到院子门口。
“请禀告大人,我有要事相奏!”王义脸色严峻,朝门卫拱手。
通报后王义进门,没等走入翟哲的书房门,就开口说:“车风快马送来的密信,归化城将有变化!”
翟哲最担心的就是那里,心中一惊,问:“发生何事?”
“阿鲁喀尔喀的骑兵南下,两天后将到归化!”
“什么?”翟哲有点懵。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漠南的形势让人避之不及,留在这里都是无路可走的,车臣汗还想插手其中吗?
王义补充道:“这是土默特斥候探到的消息!”
看来自己暂时是不能入塞了!翟哲皱眉,沉思半晌后道:“此事先谁也不告诉!”他不想影响难得一聚诸将的兴致。
两天时间转瞬即过,各部兵马汇集老鸦山下,翟哲率亲兵卫驻扎在离归化城一百多里的路口,也没人敢问他为何又不走了。没想到率先来找他的不是俄木布汗的使者吗,而是二者的信使。
“大汗召你一见!”察哈尔的信使来去匆匆。
这一年来翟哲与额哲相处的很融洽,但两人并没有什么交情。去年汉部能调节察哈尔和土默特两部的矛盾也是额哲本意就没想与土默特翻脸,只不过是借破下驴而已。在漠南察哈尔才是主宰,翟哲不相信车臣汗南下与额哲没有关系。
五百亲兵卫疾驰往托克托草原。
“分裂的土默特!”看着远来的汉部骑兵,额哲脸上的笑容高深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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