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一个屋檐下,还能教啥好?再说了,他媳妇朱春玲那德行,马新军要当了村官,还不得把咱们给榨干了啊?”我低声说道。
汪婶一拍大腿,“那坚决不能!小丫,你放心,婶子就冲着你,家里这票也给钱少华!”
“嗯,那就谢谢婶子啦!”我长舒了一口气,起身又赶往下一家。
如出一辙的,我就这么一家家的讲下去,嗓子都干了。一个星期之后,我跑遍了所有选民的家里,挨个说服。
老百姓也是最实诚的人,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对谁好。一时间大家都知道了钱少华的义举,不少人找到他当面道谢,甚至还有人提前把本钱往他兜里塞,说是不能为了大家伙过好日子,耽误钱少华娶媳妇。
钱少华当然不会收这些钱,我也帮着他一块拒绝。男人有钱就变坏,像钱少华这样的好男人有了钱,就会再去买结婚用的房子,我才不为他人作嫁衣裳。
之后大家伙便趁着天黑,悄悄将马新军送去的东西都给退了回去,任凭马家人说破大天,也没几家要的。
不过关于我跟钱少华关系的传闻也越来越花哨了,有人说我俩是夫唱妇随,小丫之所以这么卖力,那是以后想当村长夫人。
我顾不上理会这些风言风语,因为经过这么一通忙乎之后,我终于累病了,接近三十九度的高烧,嗓子更疼,说话都说不出来。而杏花村的村长选举大会也拉开了帷幕。
全身滚烫,鼻子嘴巴都好像在喷火似的,可我却冷得抱不住心一般,多想赖在温暖的被窝里好好的睡上一天,可是我还有所挂牵,只要少华哥的事情没有尘埃落定,我就不能掉以轻心。
我艰难的支撑着左右摇晃的身体来到了大会现场。会场以及标语已经布置完毕,选民也都悉数到场,同时参会的领导还有杨贵一行。
钱少华和马新军也已经到场,少华哥见了他礼貌的笑了一下,马新军明显带着怨气,竟然还白了我的少华哥一眼。就这点心胸能当村长吗?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