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事后苟不理还是在山上的僻静地给未谋面的儿子修了个小坟墓,插了块小木板,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爱儿苟大气之木”,没事儿的时候就跑去抽几口烟,掉几滴眼泪。
我也见过这个小坟墓,有点哭笑不得,应该是“爱儿苟大器之墓”吧?不过苟不理一片思子之情,也可以理解,便没有声张。因为在我们当地,是不会给未长大的孩子树碑的,何况还是个死胎。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苟不理对儿子的执着之心也淡淡的弱了,那个本不该存在的小坟头也在数次风雪之后连同碑文一起融入了黑土地。
一场超生风波终于过去,我搭了两千多块钱,心里很不甘,虽然苟不理答应还给我,就他家那生活水平,啥时候还清,哪年哪月就没准了。
桃花终于出院了,少华哥又开车把她接回了家里,苟不理的思想也有了很大的改变,在少华哥的建议下,我找到了苟不理,希望他能够加入养殖户的行列。
“小丫,不是我不肯养殖,只是我养了两次。动物们都不下崽子啊!”苟不理苦着脸道。
“这就是人品问题了,你别当屠夫了,动物们的思想工作我去做。”我脱口而出。
“小丫主任就是厉害,连动物都能说上话,那我就再试试。”苟不理当成了一个玩笑。
“为了孩子们,你就放心大胆的搞养殖吧!”我说。
苟不理点头答应,回家便付诸行动,做了一堆的兔笼子,别说这兔笼子做得有水平,双层的,便于打扫卫生。而且喂水喂食十分方便。
“行啊,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我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嘿嘿,咱祖上可是跟鲁班学过艺的。”苟不理得意的炫耀道。
哪跟哪啊,鲁班那是木匠,怎么到了苟不理这代就成了屠夫?不过由于屠宰场的大力发展,很多屠夫失去了营生,在我的建议下,苟不理开始致力研究各种宠物笼子的改进,不仅有养殖户用的,还有卖宠物时一并卖出的笼子,倒也成了一项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