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公像往常一样一脸恭顺的走进了勤政殿,但是已经确认没有人盯梢的时候才疾步朝独孤昕走去压低声音说:“陛下,不好了,长公主中毒了!”
“啪!”独孤昕的笔落了下来,独孤昕猛然站起身来揪住全公公说:“你再说一遍!”
全公公极少见到独孤昕如此狰狞的表情当下吓得一哆嗦但是还是极为利落将情况简单地告诉独孤昕:“长公主中毒,性命垂危!”
“轰!”独孤昕只觉得自己脑袋一片空白,然后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了。
全公公抱着依然昏过去的独孤昕焦急大喊:“太医,宣太医!”
……。
“慧远大师,这是什么情况,主上到现在至今未醒血还在不停地流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啊?”十二律制中最细心的女子姑洗说。
“你们其实不必担心,在我看来这是主上突破秘法九重的必然结果,但是其中凶险我们也不知道,因为自古以来,除了瑚琏女帝就只有主子达到了这一境界,所以相关记载甚少只能静观其变!”灵微子说。
“说来说去还是没有办法是么!”一直沉默的应钟终于开口说道,“鬼谷当真是名不副实!”
灵微子脸色一变刚要呵斥却被鬼谷子拦住了,鬼谷子说:“应钟,你别以为你是主上最信任的暗卫就可以目无尊上。”
应钟没有答话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这两个老头子眼里尽是不屑,只是开口问慧远:“门主,主上上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慧远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这不好说,这种情况谁都没有遇到过,灵微子或许说的对这件事只能靠主上自己了我们所做的事情就只能是吊住主上的命!”
刘基问:“主上昏迷前吩咐的话你们照办了没有?”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管这些?”急脾气的仲吕说。
刘基丝毫不怒说:“主上吩咐的话必须完成这是做属下的职责,而且主上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她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的受伤害的!”
应钟的脸不知道为什奇异的抽搐了一下看向笑的一脸温和的刘基说:“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主上这么放心你们玄门了!”
刘基笑了一下:“过奖,过奖!”
遇事冷静,审时度势,忠心不二,玄门诠释的很完美,现在的暗部之中,鬼戍过于清高自诩目下无尘,斗者虽强但是有的时候不知道变通,星测虽然忠心耿耿但是也只是发挥辅助的功效而已。独独是玄门将这一切都做的极为到位。 这是令所有人都不得不服的一件事情,再加上刚刚刘基的话说得没有错,如果主上挺不过去的话就不是主上了。
独孤云傲此时并不知道她的周围已经乱得一团糟了,现在的她面对的人面对的事情实在是让她苦笑不已。
在这个血色的世界里范云婉,云清婉,独孤清婉,独孤云傲,还有独属于自己的自己。
“原来每一重的磨练不是让你们死去而是让我的心智更加坚定但是如果我真的杀死你们,也就意味着我生命的终结对不对?”独孤云傲笑着说。
“啪啪啪!”范云婉鼓起掌来:“不愧是一统天下的一代女帝这么快就看出了一切但是那又如何,如果你不动手,你将一直昏迷下去,现在你如何选择?”
“雍亲王妃好利索的嘴皮子,不愧是能将独孤瑱扶上皇位的一代贤后少年财王!”独孤云傲说。
“呵呵呵呵,雍亲王妃,这个名字听起来真的很熟悉,属于你的,你认为最不堪的记忆,你竟然还记得?”范云婉浅笑着说。
“是啊,当年的记忆确实是令人很恶心但是一切都过去了不是么?”独孤云傲说。
“独孤云傲,你何必自欺欺人,这看似一切都过去但是都会有痕迹存在不是么?”范云婉说,“你极力的否认做到的也只是欺骗自己而已!”
“这么说你还会欣然接受是吗,范云婉,虽然你是我的过去但是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自以为是的宽柔大度亦或是淡然处事!”独孤云傲皱紧眉头说。
“是吗,但是在当时不是最好的作法么,我与独孤瑱互利互惠,他要龙座我要自由,只不过是他先撕毁合约而已,我除了淡然处事还能做些什么事情,独孤云傲就算是现在的你,在那样无助的情况下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吧!”范云婉说到。
“不,我会让他迅速的厌恶我然后李代桃僵的脱身!”独孤云傲肯定的说。
“你才不会这样做,独孤云傲,我们之间心意是相通的,你做不到真正的淡泊名利,自在逍遥,你的心里装了太多太多的东西,那些所谓的你认为的肮脏龌龊事,在你的心里连一粒沙都不如,你真正会做的事是得到独孤瑱的信任让他无论做什么事情,筹划什么大事都无法离开你的筹谋,用尽一切手腕将他架空成为你的傀儡,这才是你要做的事情!”云清婉柔柔的说道。
“呵呵呵,没有想到你们看得到是挺透彻,没错我的确会这样做,因为我对那个男人没有情没有爱,做这些事情我绝对不会后悔,但是为什么在你们的眼中,我的做法是那么的不赞同,还是因为那些温馨美好的记忆让你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感情?”独孤云傲大笑着说。
“你现在真的已经是没有心肝了么?”独孤清婉失望地说。
“闭嘴!”独孤云傲冷声呵斥道,“独孤清婉,说到过去你是最没有资格与我说话的!”
独孤清婉讪讪的闭起了嘴巴,独孤云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火,她怎么会有如此软弱的记忆只知道一味的承受着痛苦,一味的怨恨与无声的反抗,看到她她就感到一阵恶心。
“看样子,如果按你现在的性格,我们三个中唯一能让你稍微高看一眼的就只有云清婉对吧!”范云婉说。
“是啊,只有她的手段才和我现在的胃口!”独孤云傲说。
“但是还不是只是一支攀附着长孙璟着一颗大树的菟丝子!”范云婉毫不客气地说,“就算是当时找到了商部以及御部还不是被长孙敬给架空,最后沦为一个囚笼里的玩物!”
“呵呵,范云婉,最后一重天是让你们互相揭短还是让本凰看清楚自己以前有多卑微,渺小,可悲的?”独孤云傲不耐烦的说,“亦或者是暴露出当时你们的目光短浅,尖酸刻薄!”
范云婉微微蹙了蹙眉头说:“当真是当了女帝多年的人当真是好大的架子!”
独孤云傲冷冷的说:“范云婉,当年你好歹是北周皇后,手段狠辣非凡怎么如今倒是这般尖酸刻薄失了身份!”
范云婉没有生气反而扬起温婉笑容,那模样当真是柔情似水,温柔可人,就是明知道那是自己的独孤云傲也不由得恍了恍神,心下有了一丝了然,难怪独孤瑱当时左拥右抱北周两大美人还对范云婉念念不忘,独孤珏放着正妃的位置空着不动合着这本钱还真是不小。范云婉轻启朱唇说:“是啊,的确是失了身份,难道女帝陛下忘了,范云婉只是一个独孤瑱的属下,一个名为皇后实为玩物的东西,永远无法与您那尊贵无双的帝皇相提并论!”
“你的怨气很大,你们都很恨我是吗,因为我把你们埋葬在黑暗的最深处,在那里感受的永远是冰冷与孤独是么?”独孤云傲双手环胸的说星际列车。
“我们并不恨你,相反正是我们才造就今天这样冷酷无情的你,这一点是谁都很清楚的一件事情,但是独孤云傲,做为你的前身,我只想问你一句话!”范云婉说。
独孤云傲说:“请说!”
范云婉说:“如果当初你只是一个陪嫁丫鬟,不是替嫁之身你会不会去接近独孤瑱?”
独孤云傲笑着说:“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你认为一个经历那么多血与泪的女人会想讲一个如果么?世间事本就没有如果可言!所有的如果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假设!”
范云婉的脸色白了一白说:“没错,你说得对,而且现在的你已经看出来我们是什么了?”
独孤云傲微微一笑:“是啊,已经看出来,这一些的存在仍是我没有杀死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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