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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兄妹相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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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要还他这份人情?”

    鬼谷子顿了一下脚步说:“左不过是一些陈年旧事而已,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大可去问你父亲留给你的那一部分势力想来你还没有动用吧!”

    独孤昕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握紧了手心,鬼谷子这个人怎么能那么轻易地看出他的底牌,没错他是一直没有动用父皇留下来的力量,只是因为他不愿意啃着父亲的资本而已,到现在为止他也只是动用了韩巍和青湛两人而已。鬼谷子似乎对于北周的一切和势力都了如指掌这是为什么?

    鬼谷子似乎看穿了独孤昕的想法只是解释的拿出了一块玉佩说:“这是你父亲交给我的现在还给你!”

    独孤昕愣了一下看到与自己珍藏的那半块玉佩相吻合的玉佩打消了疑虑,父皇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信物交给不是信任的人,所以独孤昕没理由不相信鬼谷子对于独孤云傲的好,他就是不相信鬼谷子也不会不相信父皇。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将眼珠子似的看待的妹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暗之主。

    “这件事情就这样说定了,但是只要朕想要见云儿,你们谁也不许拦着!”独孤昕警告似的看了鬼谷子一眼说。

    鬼谷子也不在意独孤昕的无礼只是笑着说:“自然,自然!”

    ……

    独孤云傲慢悠悠的走在帝陵的地牢里,幽暗的通道到处都是滴水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一直没有停歇,十二律制紧紧的跟随着独孤云傲,行动间没有一丝声响,好像夜里出来的游魂。

    “吱呀!”牢门打开的声音,让沉思中的青湛站起身来,青湛刚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独孤云傲制止住了,独孤云傲问:“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么?”

    青湛摇了摇头说:“都已经打断了十几根藤条了刑具全部上了一个遍都没有套出什么话来!”

    独孤云傲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葬魂,以及跟来的夜部义纵,义纵并不是独孤云傲想象的中年人,而是一个慈眉善目的矮小老人。真的很难想象他的手段的恐怖。

    独孤云傲懒懒的扫了一眼已经是不成人形的几个人轻飘飘的说:“你们两个人想一想办法吧,本凰在这里看着,看谁能够先让他们说出来了!”

    “是!”义纵和葬魂笑着向独孤云傲拱手说。

    青湛似乎也想参与但是独孤云傲却直接说:“你还是去独孤昕那儿吧,这儿本凰要呆一会儿!”

    青湛愣了一下,但是还是听话的走了,在他看来虽然是已经脱离了御门但是实质上他的主子仍然是独孤云傲。

    “滴答,滴答!”更漏的滴水声,与血液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独孤云傲瞟了一眼更漏,发觉大约一个时辰过去了,虽然她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但是也不代表她会浪费时间。独孤云傲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消息,你们是废物么?”

    葬魂听到这句话身形一顿,手差一点就握不住刑具了,他最害怕的就是主上这句话,他已经被人抛弃过一次了,决不能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因为这一次的失误让她失去对自己的信心民国之风流人物。

    独孤云傲其实是早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却只想弄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蒋柔会下如此狠手,这实在与她记忆中的范家二夫人的手段不符。

    独孤云傲站起身来说:“葬魂,去把本凰准备的东西拿来!”

    葬魂愣了一下很快就提了一个盖上的木桶子来,他不知道独孤云傲准备的是什么但是看着微微晃悠的木桶,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极为兴奋的感觉。

    来到独孤云傲面前打来木盖一看,他惊呆了,只见蛇,蝎子,毒虫子在桶里密密麻麻的聚集着看得人头皮一阵发麻。

    只听到独孤云傲慢悠悠地说:“当年夏朝的时候有一个宠姬,发明了虿盆之刑,在地上挖一个方圆数百步,深高五丈的大坑,然后将蛇蝎蜂虿之类丢进穴中,将罪犯投入坑穴,与百虫嘬咬,这叫作虿盆之刑。想必是耳熟能详了!”

    那几人露出不屑地声音,独孤云傲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说:“但是本凰却不认为这样做有作用,想来你们也是不屑的,应钟我让你准备的漏斗准备好了没有?”

    应钟点了点头拿来一个与桶相吻合的漏斗盖在上面,漏斗口的出口正好能让一条蛇通过。那几人露出不解的神情。

    独孤云傲微微一笑好像非常好心的说:“本凰一直认为让毒物在表面撕咬作用实在是发挥得太慢了,不知道在身体里面会如何呢?”

    独孤云傲甜蜜又恶毒的话语在沉闷的气氛中响起,几个人诧异的抬起头来,这时行刑的人强行打开其中一个人的嘴巴将漏斗嘴塞了进去。

    “呜呜呜!”那人似乎想要将吞进去的东西呕吐掉但是做的却是无用功,没有人会给他将东西吐出来的机会的。很快就有人将这个人的锁链打开但是早已身受重伤的他早就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只是卡着嗓子发出“嘎嘎嘎”的声音。

    他的皮肤很快便变得凹凸不平,很明显可以看到有东西在里面不断地游走着,“窸窸窣窣”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嗫咬着。

    很快就可以看到一条乌黑的小蛇从男子的腹部里钻了出来,剩余的几个人的脸色发白,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人用这样的刑罚来折磨人,从来没有想过。独孤云傲的声音慢慢的响起:“这些小毒物都是生长在见不得光的地方,但是他们非常的不安份,一遇到陌生的环境自然会想法设法出去,想来他们的本事你们也见到了,说一说,是谁下的手,又是谁缠住了暗卫,不说的话,就不只是这些了!”

    几个人哆嗦着,但是还是不开口,这一次倒不是因为硬骨头而是因为他们已经因为害怕而不敢开口了。

    独孤云傲见到这些人这一副模样有一些不耐烦的说:“义纵,你去拿下一个桶过来!”

    “是,是大小姐,蒋家的大小姐,只不过是因为那女人惹恼了大小姐所以大小姐说了要让她后悔!”其中一个人顶不住压力直接就说了。

    “就因为几句拌嘴?”独孤云傲挑了挑眉毛。

    “是的!”那人说。

    独孤云傲懒懒地说:“往这些人的嘴里灌蜂蜜!”

    很快有人将那些人的嘴里撬开死命的灌着蜂蜜,但是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刚才那人是被毒死的难道这会子主上是要他们甜死吗?

    但是独孤云傲却很快给了他们解释,只见义纵将木盖掀开,活蹦乱跳的黑老鼠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独孤云傲慢悠悠的解释说:“老鼠呢,谁都知道很擅长打洞,一遇到漆黑的地方呢就会拼了命的往洞里钻,谁都知道老鼠最爱的就是甜食了,你说你们胃里有那么多的蜂蜜,老鼠会不会很喜欢,很欢喜呢?”

    那几人的的脸色本就难看此时就已经变成了一张金纸抗战铁军!

    他们不敢相信一个看起来连四岁都不到的孩子会是这么的残忍,这么的毒辣,每一句话都是蜜柔柔让人听起来十分的舒服,但是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毒辣,似乎她的每一个字里都淬着毒汁。

    义纵和葬魂此时已经低下了头,他们没有想到主子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敲开这群蚌壳的口,就是他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也不忍直视这样的场景。

    独孤云傲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惨叫声顿时又在响起,吱吱吱吱的老鼠的叫声让人听了都头皮发麻。

    这是无论是谁都不能忍受的考验,仔细一听那惨绝人寰的叫声之下有一支美丽却阴森的曲子在回响:“咿呀,你看那月下枯骨裹红衣,咿呀,你看那黑白无常引迷途者向西去,削其骨为笛,莫怕,黄泉路上,幽灵飘荡,冤魂哭枉,莫怕,只不过是魑魅尤唱嚼骨魍魉…。”

    “嘎吱嘎吱!”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一刻也没有停歇,但是原本就不成人形的人此时连人都做不到只剩下一堆被嚼烂的骨头。

    独孤云傲非常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就像看着一幕无趣的皮影戏一样,勾起无聊慵懒的笑意。

    独孤云傲似乎非常疲倦的站起身来说:“好了,这些东西处理好,将结果告诉青湛就行了,我们走吧!”

    应钟心里十分的复杂的看了独孤云傲一眼,抱着独孤云傲起来,葬魂和义纵连忙追了上去,葬魂见有一些追不上连忙大喊:“主上,等一下!”

    应钟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但是独孤云傲却扭了一下头,独孤云傲说:“应钟,去帝陵的那个地方!”

    应钟点了点头,林钟也拉起葬魂和义纵快速的跟上了应钟。

    独孤云傲站在所谓的那个地方等待着他们的到来,葬魂和义纵气喘吁吁地来到了独孤云傲的面前。独孤云傲眼皮也没有抬只是细细的欣赏起这个地方周围的壁画,但是却说:“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用这种残忍的方法是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直摇着头,葬魂说:“主上,我只是想问看到那样的鲜血,那样伤痕你不害怕么?”

    “鲜血?伤痕?有什么好怕的,你当真以为世间最痛苦的就是那些那人不忍卒闻的刑罚么?”独孤云傲说。

    “难道不是吗?”葬魂脱口而出问。

    独孤云傲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心脏说:“世间最痛的,是让这里疼到不能自已,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只有让这里疼才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葬魂和义纵惊诧的看着独孤云傲,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孩子竟然会如此成熟,独孤云傲只是细细的欣赏这个地方,这是为帝王模仿建设的冥间之路,它的周边壁画上竟是妖娆绽放的彼岸花。

    鲜血,或许是她一生最不愿触碰不想触碰的东西,曾几何时她痴恋过它的温热与那神秘的嫣红,但是到了最后却恋上了血液干涸后的黑。

    这一次她不想脏了手,但是有人触犯了她的底线就必须付出代价!

    ------题外话------

    小妖:“就您这演技也许回到现代您能成为一代影后!”

    独孤云傲:“为什么不是影帝?”

    小妖:—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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