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里什么都没有。
欧阳桀叹息一声,自从发现奇异的迹象后,按常理的试探,无功而返后,激起了他的兴趣,没想到倒像是染上了毒瘾一般,一发而不可收,从最普通的暗卫到最顶尖的刺客,甚至是一直不愿拿出来的死士最后是自己的心腹,可是一次次都是无功而返,而且最令人心悸的不是那些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是楚狂,长孙元这两个强大的人一起出手,他们的损失足以让他们发疯,并且连一点消息都没得到。更令人困惑的事是这个奇怪的人就像一条冬眠的蛇一样,你不动弹它,它就不动弹。懒洋洋的只是给与恰当的反击,令人呕血!
现在的他们就像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什么也看不见,明知道退一步收手损失就会降到最小但是那一团迷雾下所影藏着的力量实在是让人心痒难耐。可是如今是不得不收手了!
“这个人只怕是敌非友!”欧阳桀叹了一口气解释道,“这天下中能逃脱出我,长孙元,楚狂,三人的追击而且能影藏行踪的只有两个势力,不,准确的说是一个势力!”
墓园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话语也结巴了起来:“您是说,是说,云,云氏!”
“世间恐怕只有他们能做到了!”欧阳桀说,“你没发现现在另外两人都开始渐渐收手了吗!”
牧原咬咬牙说了一声是后到底还是退了下去,欧阳桀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自己的暗部势力实在是太弱了呢,云氏三百余年的底蕴倒也真的不是说着玩的,这般无声无息,如果刺杀帝皇会不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想到这欧阳桀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楚狂又开始吹起那首葛生,似乎想要寻找那人的方向,但是今夜他又是无功而返。他阴沉着脸放下玉笛,手指在黄花梨木的桌子上不轻不重的敲着但是一下一下的直打进自己下属的心中,突突的让人头皮发麻!
“你是说欧阳桀和长孙元都已经收手了!”他冷漠的声音恍若从天际传来飘渺冰冷让人心止不住的发颤!
“回爷,是的,他们已经开始收手了,并且隐约有达成协议的趋势!”下属硬着头皮答。
刻漏滴答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屋子里越发的清晰,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楚狂才终于开口了:“楚家,长孙家,欧阳家,独独少了独孤氏呢!”
“主子是怀疑?”下属心思百转起来但还是迟疑地说,“不会吧,现在独孤皇室所有人都在上都呢异世作弊之王!”
“那云氏呢!”楚狂语气飘忽起来,云氏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个高贵的云族怎么可能会放任他们横行于世!他们这么安静,实在是让人不安极了,非常的不安!
长孙元的情况与其他二人差不多,但是相比之下他显的更为暴躁,他倒是不像楚狂欧阳桀那样忌惮未知的云族,在他的心中就算是与虎谋皮也好过在东晋处处受制。虽然他是公认的继承人,虽然他的风评十分的良好但是眼下摄政王长孙璟已经掌控了东晋四分之三的军权而且大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倾向而且这个人虽然子嗣单薄但是尚有一子而自己呢?他虽比长孙璟小三岁但是成婚却比长孙璟早得多,眼下他根本就没有子息若不是他中宫嫡子的身份恐怕他的太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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