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无比的轻柔说,“陛下,明天就来一个大发雷霆吧,让蒋家吃一点小排头!”
独孤昕完全没有听见青湛的话,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那一片血红的地面与那一些独孤昕别过头不敢再看下去的只剩一团血肉看不出形状的的尸体。
“陛下,老夫已经放松了要求了,当年你父亲的死士是从一万人中挑选一人,方法比这还要残酷血腥!”青湛的嗓音像是从远方飘过来一般虚幻不真实,独孤昕此刻人的精神状况已经模糊了他再也听不清青湛在说一些什么只知道眼前很红,死亡一般诡异的红!
皇上不知为何惊吓过度重病在床的消息像被风刮过一般习惯了整个京都。这时各家的反应不一而足。
蒋涛端坐在椅子上捧着一杯上等的白毫银针轻嗅着茶香不急不缓的问:“宣太医了吗,情况如何?”
荣国公容廉轻轻摆摆手示意下属下去只是淡淡的吩咐:“告诉贵妃娘娘,小心伺候着!”
薛国公薛政一听到这消息急忙整好衣冠皇换上朝服说:“备轿,去觐见皇后娘娘!”说完就急忙跨出门。
范家家主当朝阁老范炎斜靠在太师椅上手不安分的在美貌婢女的柔腰上游弋着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下属:“是吗,太医院怎么说,梅妃娘娘哪儿传来什么消息没有?”
……
而与此同时,青湛正跪在自家主子面前,畏畏缩缩如同小老鼠一般怯怯的望着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子。等到他的膝盖都跪麻了,他家的无良主子才发话:“认为哪里错了吗?”
“属下,不该将独孤昕吓到卧床不起!”青湛诺诺的说。
“还有呢?”独孤云傲喝了一口羊乳说,“你还认为犯了什么错!”
“属下不该,不该…。”青湛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不该什么,他皱巴巴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主子,我做错了什么您说就是了我一定谨记!”
独孤云傲又喝了一口羊乳眼皮都不抖动一下淡淡地说:“从头到尾我有说过你做错了什么吗?”
青湛的脸立马就青了嘴巴马上就有一些欠揍了:“主子你耍我耍的很好玩是吗!”
“是你自己心虚怨得了别人吗?”独孤云傲的眼皮终于垂了一下眼睛斜了斜算是看了青湛一眼但是语气依旧淡淡地说,“把那解药服了吧,皱巴巴的让人看了就恶心还以为是从棺材中倒出来的干尸呢!”
青湛咧嘴嘿嘿一笑挠挠头好像一个憨头小子,他站起身来从衣兜中掏出一颗赤红的丹药往嘴巴中一塞身体立马就开始发生了变化,就算一块干瘪的海绵吸足了水般立马充盈起来。只见他中等身材,身材匀称富有力量感,皮肤是古铜色的像极了沙漠民族人那般的肤色,五官虽不出奇但是却是十分耐看世家最新章节。分明就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
只见他一脸狗腿的样子:“主子,你也不能怪我心虚吧,我一进来您的脸色就是板着的一点表情都没有,害得我还以为我又做错事了那!”他本来理直气壮的声音在独孤云傲的注视下越说越小最后只能化为低声的嘟哝。
“呵呵呵呵!”一直当着木头人的玉心终于忍不住捂嘴笑了连带着看好戏的韩迟,白宁也乐得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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