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那家伙一定会将它买回去!”赵楠眯起眼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
“为什么,你怎么这么清楚?”独孤云傲有些好奇地问。
“我的小主子喂,这赵家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打听消息那是老手!”韩迟笑着说,“虽说做的营生让人不屑但这用处还是挺大的!”
“小子你说什么,做得让人不屑!”赵楠危险的眯起眸子说,“你知道这是多少纯洁的姑娘牺牲自己的名声换来的这一切吗?”
“别将自己说的那么伟大!”韩迟嗤了一声说,“你赵家虽说明面上生意做得挺干净,暗娼呢?”
“自甘堕落者,不自重孰重之!”赵楠淡淡地说,“这是世间的法则你既然没有能力养活自己又自甘堕落就别怪世人冷清无情!”
“好了,别谈这些无趣禅机,我想问的事是这些拍卖品中我要放进去的东西放进来了没有!”独孤云傲淡淡的问。
“这是自然,主子要求办的事,我何时办砸过?”韩迟淡淡一笑地说,“就怕薛三付不起钱啊!”三人相视一笑。
“戒盈杯想必大家也听说过此物的神奇之处!”拍卖师的声音远远传来,“杯心直立一龙首,外底部有一漏孔。入注水,浅,则滴水不漏;满,则水流殆尽。故称”戒盈杯“,此物乃是祖传之物,卖者也是下定决心才将这稀世珍宝拍买,起价二千两!”
“三千两!”一个老者很快就报出价来。
“五千两!”一个胖子不甘示落的喊。
“八千两!”一个娇憨的女声响了起来。
“一万两!”
……。
价钱已经涨到了一万五千两可是薛三仍没有出价,独孤云傲都有些狐疑的看了一下薛三的包厢但很快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薛三的包厢飘出“三万两!”
“还有没有出价更高者?”拍卖师仿佛有些不满意的问,只见一个老者正准备出价却一下子毫无生机的倒了下去。
“容家的大管家罗老!”赵楠眼尖地说,“薛三还真是大胆!”
“死倒是没死,但下半身却废了!”独孤云傲淡淡的扫了一眼说,“这件事做的还真不让人察觉,只会以为他是突然中风了!”独孤云傲看着老者脖上大穴处的那一枚银针说。
“真是嚣张至极!”韩迟两眼喷火的说,“当我韩家是软柿子随意捏么!”客人突发中风对锦玉楼的生意可是有影响的。
“不用担心,如果薛三是有一点小聪明的话一定会帮你们处理的!”赵楠却拉住韩迟说,“他还想从我们这套出点拍卖者的消息呢!”
韩迟很快稳了下来,闷声看着那一场小慌乱,稍后就看到薛三的包间走出两个人与容家人交涉了一番便很快将事情平息了下来。
“可恶!”韩迟眼睛冒火的说“倒像是我韩家欠了他人情一样!”
“拳头没人家硬就先受着吧重生寻宝!”赵楠冷静的并且紧握着韩迟的肩头说,“早晚有一天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可恶,嚣张至极,不把人命当命!”韩迟起伏的胸脯显示着他的愤怒,他是从狼堡中爬出来的人九死一生的他无法接受人的健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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