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手机,怎么蹦出來那么东西啊?”席深皱着眉头问道,一脸不解。
“呃……这个,都是些小游戏,就是和你手机里的小鸟一样。”沈微词试着解释。
虽然她的诺基亚并沒有他的至尊版智能机尊贵,她的小游戏也沒他的智能游戏那么高档次,但她就是喜欢。
爱好第一,其他都靠边站。
沈微词就是这样的人。
“小鸟?又是什么东西?”席深摇了摇头,不明白沈微词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呃……你竟然不知道小鸟吗?”沈微词抓了抓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撇嘴问道。
“我只知道我的是大鸟,不是小鸟。”席深看着沈微词,一脸认真地说道。
“……”沈微词歪头,沉默很久之后才明白他话里的隐层意思,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的骂道:“你流氓!”
“咳咳!明明是你流氓在先,是你先说什么小鸟的好吧!”席深瞪眼,对于沈微词频频间接性“失忆”的状况极为不满。
“那我说的也是愤怒的小鸟好吧!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大半天的都不忘流氓!”沈微词嗔了席深一眼,恶狠狠的说道。
“愤怒了的小鸟不就是大鸟吗?”席深继续很高调的自以为是,一脸认真。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沈微词继续薄脸皮,一脸莫可奈何。
“那就是说我现在不正经了?”席深扯着唇着反问,笑得像一只狐狸。
“怎么你以为你正经啊?”沈微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废话,从小到大,在言语上,她还沒输过呢。
当然得除了初见席深时,被他按在怀里威胁的那几次。
“唔……原本我还想做个正人君子呢,既然你都说我不正经了,我自然要坐实这个名号,不过看在你是我亲亲老婆的份上,我不介意给你一顿饭的时间,好让你做准备,以便迎接大爷我的驾幸!”席深奸笑着扔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套,松松垮垮的挂在了沈微词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