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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词无奈停下脚步,扭头,却不肯看他。
“夫人,你别这样,我……我还是去向席总请罪吧。”说完,放开沈微词的袖子,转身就准备离开。
“你给我站住!”沈微词一听他要去向席深请罪,脸一下子就黑了。
倒不是她怕席深会怪罪于她,相反的是,她其实最怕的是,席深会毫不犹豫的弄死眼前这个可爱憨厚的老三。
“夫人还有什么交代?”老三回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刚才是我的错。”沈微词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道:“我方才叫那两个人不要声张,目的是是什么,你自然明白,所以……不要去找谁请罪,你要做的,只是忘掉这件事,和,让那两个人也忘掉这件事。”
“……”老三听沈微词这么说,先是沉默片刻,随后才吞吞吐吐的说道:“他们都是我的兄弟,不会多嘴的。”
“人心隔肚皮,等到他们有一天背叛你的时候,你就沒有机会翻盘了。”沈微词说完,又很快的补充道:“我言尽于此,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别墅里走去。
站在原地的老三,甩了甩头,目光怎么也离不开已经消失在黑暗里的那抹清瘦的身影。
他想,她是在乎他的,至少此时此刻,是真的。
突然,他眼睛一亮。
屈膝,捡起地上的一枚耳钻。
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塞进了最贴近心脏的兜里。
很久很久之后,当老三踩着一条又一条的人命,爬的比安述还要高的时候,他却再也沒有了曾经那种,兄弟亲亲热热的快乐。
他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
最后,他只能在一室寂寞里,与那枚泛着冷光的耳钻,相对无言。
所以说,人的选择,往往都是,一步错,步步皆错,一招有失,满盘皆输,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老三在原地站了很久,一直到整个别墅都亮起了灯光,才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宾利车里。
老三一上后座就给前面两个兄弟发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