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看不见对方的表情。让别人低头,不这样确认自己的地位就不能安心的人的事,很没品。人啊,只有真正感谢、尊敬对方时,才会自然而然低下头——”
“你们起来吧。”
……
随着时间的推移,见面会完美地进行到尾声。一切结束后,灵王墨七缓步走下神座,走过权臣让出的通道,向被安排的起居室走去。所有人在身后恭敬目送。
月已西沉。
无言地穿行了好一会儿,在前面带路的死神忽地停了下来,“真是有趣啊那些权贵那一瞬间的表情……你的确有当王的潜质,墨七。”
“王座不是小孩子的玩具。那不是用来坐,而是要去背负的东西,如果真的理解背负起王的责任是怎么一回事,无论是谁都不会说自己有王的器量。”
风轻轻的吹拂,青年的雪衣千幻,好像无数白羽的鹤,一种梦幻般的感觉,“……从头到尾,我只是个执法者而已哟。”
身为执法者,一切悲欢喜怒都属于摒绝之列。因为平日精神力消耗太多在消除罪恶上,已无心再对凡世作出任何回应。
“你呢……蓝染?大当家君。”
解除了镜花水月的蓝染宽袖一拂,转身,凭栏看着底下重重的房屋。其中的阴影里,不知道埋伏着多少丧命于阴谋权杀中的累累尸骨。
“我……”他的手缓缓握紧,又慢慢松开,“也是。”
青年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粘腻的血块从喉咙里大量地涌了出来,染透了雪白的圣衣。看着污血中夹杂的内脏碎片,蓝染眼色慢慢凝聚。
“墨七……!”
无数的片段,从黑沉沉的记忆里翻涌上来,将他瞬间包围。
那是、那是——
“墨七,心理学是治疗心理创伤的工具,而不是用来杀人的武器。你的想法太黑暗了,为了你好,我替你将痛苦的那一部分记忆抹去了……你是一个被所有人遗弃的孩子,那些记忆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不如忘记。”
他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