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丢了,花甲清楚少主的脾气,要是少主知道信丢了,他少说脱一层皮不说,说不定少主还会赶他走,花甲想想就觉得后怕,只得撒谎说信送到丁雪寻手里中。
花夕拾总算放了心,再冥想苦想打消三爷刺杀的念头。
叶痕将植摩天的情况摸清楚,回来禀道:“三爷,属下打听到近日植擎天去了南方,刺杀那个女人正是好时机。”
植擎天有何惧?
田三爷痛苦地闭了双眼,刺杀了那个女人,他也没有想过独活。
短短二年不到,他经历的苦痛比他这辈子加起来的还要多,沧海桑田,荣辱浮沉,饱经世变的心早已苍白无力,而他却还要继续走下去——明知反清复明是一条不归路,依然还要走下去。他疲惫了,厌倦了,很想躺下来休息一下,如果一路上有她陪伴着,也许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叶痕又道:“三爷若以花公子的名义去约她,她一定会赴约。”
田三爷目光一冷,森然道:“就说我同意给她休书,让她拿十万两黄金来换”顿了顿,下决心道,“就以夕拾的名义。”
叶痕点点头,兴致勃勃去办事了。
叶痕送来的信却落在冷阿二手里。冷阿二歪着头想了一回,一时拿不准先交给夫人,还是等掌门回来处理。但事关掌门的终身大事,还是呈给丁雪寻看看再说,这个主母明显不待见他,他的主子又对主母言听计从,他得学会讨好主母的欢心才是。
丁雪寻拿着信心中一阵欢喜。
冷阿二看着头隐隐作痛,心中暗暗后悔,夫人明显是要去赴约的样子。
“夫人,属下唯恐有诈。”冷阿二道,“掌门这两天就要回来了,还是等掌门回来再说。”
“我信花大哥,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丁雪寻拿着信沉思道,“天地会近期不好过,朱慈炤说不定真想通了,干脆拿休书来换取生活费呢。”
“属下怕有人用花公子的名义引夫人出去进而对夫人不利。”冷阿二自小生活在阴谋诡计里,对这些事情看得比较深远。
要是叶痕在场,一定听得心里发寒。
“既然是这样,那就等植擎天回来再说。”丁雪寻将信交还给冷阿二,暗暗却朝染阿大使眼色。
冷阿二见夫人那么好说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警惕性也放底了,想不到掌门不在家,夫人如此乖巧。
就这样,冷阿二再次载倒在他认为乖巧懂事的夫人手里。冷阿二还在“千年醉”中沉睡不醒时,丁雪寻已经带着染阿大下山,来到冷血门山脚下的树林中赴约。
林中静悄悄的,只有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负手而立,他的背影说不出的萧条悲伤。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缓缓转过身来,静静看着朝树林静静走来的俏丽女子。
短短时日不见,她出落得越发地标致了,红润的脸色,愉悦的神情,都说明她在冷血门过得舒心快意。
田三爷只觉得心里痛得要滴出血来,他从见她第一面起,就想过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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