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属下建议夫人把他扒光吊在冷血门大门口三天三夜。”
伤风败俗?
丁雪寻眉头跳了跳,貌似她一个妇道人家,跑到湖边脱衣洗澡,也是伤风败俗的一条。
丁雪寻秀眉一拧,怒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追风道:“夜魅在湖边偷看夫人洗澡,就是死罪一条。”
丁雪寻喝了一口茶,施施然道:“本夫人什么时候在湖边洗过澡?”
跪在地上的夜魅猛地抬起头来看她。
追风则目瞪口呆瞪着她。
丁雪寻笑道:“追风,你是不是想报仇想疯了?”
追风冷哼一声,又看看植擎天。
植擎天寒着脸道:“夫人说没有就没有。”
追风:“……”
丁雪寻却笑道:“若你不喜欢寒玉,你们就和离吧。寒玉肚子的孩子你也可以不要,出生以后就叫植擎天做爹行了。”
植擎天黑着脸瞪了丁雪寻一眼,这女人,看来晚上不揭她的皮不行了。
追风道:“谁说我不要孩子?我可以不要孩子的娘,一定要孩子。”
丁雪寻叹一口气道:“要是寒玉听到,该有多悲伤呀。心心念念爱慕了你这么多年,他却这样伤她。早知如此,我又何必乱点鸳鸯?”
追风怔了怔,问道:“你说,她倾慕我多年?”
丁雪寻白了追风一眼,不满道:“不然我干吗要将她嫁给你?以她的身份,冷血门里的光棍任她挑。”
丁雪寻这话说得不错,寒玉做了夫人的贴身丫头,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众门徒见到她都是恭敬喊寒玉一声姐姐。特别是夫人接手管理冷血门的大小事务后,寒玉就成了夫人的左右手,地位又升了一大截,远在追风之上。
丁雪寻这一番话,使得追风心中郁闷尽消,自此天天死皮赖脸缠着寒玉,小夫妻两口密里调油,羡煞旁人。
丁雪寻扫了眼夜魅道,“你跪着不累吗?尽管好几日不见,你也不用对我行如此大礼。”
夜魅心中感动,盖了三个响头才起来。
追风又道:“那狗贼逃走了。”
植擎天目光一寒,顿时杀气遍布全身。丁雪寻瞧了一眼他一眼,沉吟着对追风道:“走了就走了,难道你还打算养他一辈子?”
追风一怔,看了植擎天一眼,植擎天无奈地摇摇头,追风不甘心地去了。
夜魅去将那驭夫放了,还赏了那驭夫一大包银子,把驭夫惊喜得就差没搂住夜魅叫爹――这包银子,驭夫不吃不喝拼了老命三年也赚不到。
众人走后,终于安静下来。丁雪寻走向窗前,默默看着窗外开着的鲜花。
植擎天从身后绕过来搂她入怀,他总算明白她了,一有心事就会走到窗前,对着窗外发呆。
“天,放过他吧!”他,自然是指太子。
植擎天咬着唇,半晌不语。
“你将他庵了,还割了舌头。他变成一个废人,已经算是惩罚过了。”
植擎天还是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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