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下药了,内力全无。
正在她犹豫之际,门被用力的推了开来,醉醺醺的慕濯寒闯了进来。
慕濯寒看见她,自然是像着了魔般扑过来。
那时候,她看见的慕濯寒是很不对劲的模样,她说不出来看见他时,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
慕濯寒强硬的将她压在身下,任她怎么挣扎,他也丝毫没有放过她。
她呼喊、怒骂,用力的掐、打,甚至咬破了慕濯寒的唇角,却依然没有令慕濯寒清醒过来。
直到她放弃了挣扎,无声哭泣时,慕濯寒吻到她的眼泪,似乎是忽然清醒了过来,吃惊的松开她,站在床边,无声的看着她。
那时候的她,衣裳不整,锁骨上还留着他刚刚施暴的痕迹,眼神里几乎只剩下绝望。
慕濯寒拉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忆起刚刚的事,他的眸色愈发冰冷,似乎,他也被人下了药,被人算计了。
若不是因为她哭泣令他及时清醒,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象。
而她,只随意看了慕濯寒一眼,带着恨、带着怨,但她也没能忘掉慕濯寒眼中的怜惜和歉意。
有时候,她甚至在想,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事,她对慕濯寒或许不会再有那么多的恨了。
就算她不愿意,却也无法磨灭慕濯寒对她的爱意,那种爱,比她对凌乱的喜欢要浓烈很多很多。
有一段时间,她觉得周围都是谜团,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包括她被人暗算,慕濯寒又为什么会进了那间屋子,他们究竟是被谁算计了?可是,她不知道该去问谁,那件事,她也不敢跟任何人提起。
只是,那之后,她的性子变得极其安静,也一直居住在落樱水榭,不再愿意回凌府。
那段日子里,陪着她的人是踏雪,而凌乱,会经常去看她,她也将对凌乱的喜欢深埋在了心底。
三个月后,她的一切再一次没有了。
凌府上下一百多口人锒铛入狱,罪名是谋反。
凌钰被斩首示众,监斩的人,是慕濯寒。
慕濯寒派人封锁了落樱水榭,因此,她没能得到任何消息。
等她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凌钰被斩首过后了。
她去找慕濯寒,慕濯寒却什么也没有说,她便认为,一切都是慕濯寒嫁祸的,恨,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蔓延。
她清楚的记得慕濯寒对她说道:“如果你认为都是我做的,那我承认,就是我做的!为了得到你,牺牲再多的人,我也在所不惜!”
“慕濯寒,你这个卑鄙小人!”她怒斥。
慕濯寒不怒反笑,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只将凌乱他们下狱而没有杀了他们,现在,你有两条路,要么看着他们死,要么留在王府让他们活!”
“你放了他们!我留下来!”她委曲求全。
“好!我给他们三天时间离开天朝,三天之后我会发通缉令!如果这三天之后,你答应嫁给我安安心心的当七皇妃,我便撤了通缉令,如若不然,他们将来被抓回来,依旧会死!”慕濯寒冷冷的告诫。
她第一次觉得,她根本不了解慕濯寒,也第一次发现,慕濯寒才是那个精于算计的人。
“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喜欢我?”她问道。
“因为你是你。”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这样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第三天,他的人带着她去落樱水榭,她看见的只是被大火包围的落樱水榭。
她疯了一样要去火海,被他的人拦了下来。
她认为,是他在逼她,是他用尽一切方法逼着她。
也是在那一刻,她对慕濯寒的恨,一直到了极致。
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用慕濯寒的血来祭奠那些死去的冤魂。
后来,她便答应嫁了,只是在成亲当日,她逃婚了。
她要天下人都知道,慕濯寒千辛万苦想娶的那个女人,最终将他变成了世人眼中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