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好坏,到这个时候还要欺负她,呜呜!
“宝贝,快叫我子骞,不然我不动了哦!”把丁想容欲求不满的神情都看在眼里,陆子骞却硬憋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欲望,逼丁想容亲昵地叫他一声子骞。
噢,该死的,他快憋不住了!
“子骞,子骞,求你……”受不了那种要命的空虚,丁想容自己先扭动了起来,惹得陆子骞差点缴械了。
“求我什么,宝贝?”深深吸了一口气,陆子骞继续憋着,哑着声音逼丁想容说出他想听的话。
对小瞎子的调教还不够,至少在床上她还不够主动热情。
“求你……”丁想容使劲摇晃着发胀的小脑袋,羞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子骞太坏了,非要逼她说那些话吗?
“求我什么,宝贝?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陆子骞暗暗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持续诱哄着丁想容。
小瞎子今天不说出来,他就算憋死了也不满足她!
“求你……求你……要我……子……子骞!”最后,丁想容实在是受不了,犹豫着大声喊了出来。
呜……
“宝贝,别急,我这就满足你!”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陆子骞再也不想憋着了,立即开足马力,身体力行地满足丁想容的需求。
也正如陆子骞所承诺的样子,他的确让丁想容叫了一夜,叫得嗓子都哑了,第二天连说话都十分的困难战倾城全文阅读。
而陆子骞则神清气爽的很,吃饱喝足的心情异常的爽快。
隔了一天,陆子骞给慕容无盛打了电话,告诉他丁想容已经决定好进行手术了。
慕容无盛答复让丁想容先住院一阵子,那些医生还要进一步的确认和会诊,让手术的治疗方案都达到最佳,另外合适的眼角膜还没有找到,因此需要等上些时候。
陆子骞欣然同意,很快安排丁想容住进了医院,等待手术的到来。
慕容无盛利用自己的财力和人脉花了一个多礼拜的时间找到了合适的眼角膜,因此手术不能再耽搁了,要马上进行。
“宝贝,别担心,我会在手术室外等你出来!”在丁想容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陆子骞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用最认真的声音许下自己希望她平安出来的承诺。
“子骞,我会没事的,你别担心!”丁想容轻轻地笑着,陆子骞的担心害怕她都知道。
她一点不紧张,也不害怕,因为她相信自己死去的亲人会保佑她平安地从手术室里出来。
“想容,别害怕,陆叔叔也在这里陪着你呢!”陆天雄不甘示弱,拄着拐杖用力握住了丁想容的另一只手安慰道。
无忧,你一定要保佑你唯一的女儿平安无事啊!
“陆叔叔,你别担心,我没事!”丁想容同样对陆天雄笑着。
“子骞,好好照顾陆叔叔,等我出来!”
很快,丁想容被推进了手术室,那里是家属止步的地方。
陆天雄,陆子骞和慕容无盛都留在了手术室外面,每个人的心中都七上八下的,担心丁想容的手术会出什么问题。
气氛一直紧张沉默着,陆子骞不想跟陆天雄和慕容无盛站在一起,因此他走到了一边,靠着墙,一个人闭着眼,一动也不动的。
“天雄,你也别太担心了,想容的手术不会有什么问题。”慕容无盛将视线从手术室紧闭的大门上拉回到了陆天雄的身上,硬拉着他坐在了椅子上。
“我请的医生都很专业,你即使不相信我,也要相信他们的专业水准!”
“我不相信你,更不相信请请来的那些人!”陆天雄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便不再搭理慕容无盛。
慕容无盛碰了一鼻子灰,脸色自然很不好看,便扭过头去,继续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担心丁想容安全的人来说都是痛苦煎熬的。
陆子骞不时地看手上的腕表,几乎是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
小瞎子进去了那么久,为什么还不出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等得不耐烦的陆子骞重新走回手术室的门口,在陆天雄和慕容无盛的面前来回踱步着。
该死,他真想冲进去看看小瞎子怎么样了!
“子骞,你别在这走来走去的,晃得我眼光,也弄得我心慌。”陆天雄皱眉,轻声斥责了陆子骞一句。
这小子嫌他不够紧张害怕吗?还在这里给他捣乱!
“你不喜欢看就别看,我没逼你看天神禁条!”陆子骞心浮气躁地回敬了陆天雄一句,阴沉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慕容无盛在旁没吱声,而是将冷笑放在了心里。
陆天雄,你儿子好像跟你不和,这么说我又多了一个对付你的帮手了?
“你……”陆天雄被陆子骞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对自己的儿子干瞪眼。
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天雄,别气了,想容还在里面没出来呢!”慕容无盛喜欢做好人。
“不要你多话,闭嘴!”陆天雄恼怒地瞪了慕容无盛一眼,咬牙切齿地冷哼道。
陆子骞这个混账小子,他陆天雄的老脸都在慕容无盛这个老家伙面前丢尽了!
对此,陆子骞并没有多话,也没有说话,而是依然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
陆天雄不喜欢他做的,他偏要那么做!
在外面几个人浮躁的互动下,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突然灭了,没过一分钟,手术室的门也被打开了。
“医生,怎么样了?”陆子骞就在门口,因此他第一个冲过去,双手用力地揪住了主治医生的白大褂,神色焦急地大声问道。
“手术做得很成功。”主治医生笑着对发急的陆子骞解释着。
“先生,请你先放开我好吗?我慢慢跟你说!”
陆子骞闻言,深沉地瞪了主治一眼,很不甘愿地放开了他。
手术进行得很成功,那么说小瞎子是没事了?
“先生,手术没什么问题,但我不能保证病人拆线后,会看得见东西。”
“你……什么意思?”陆子骞刚放下的一颗心又重重地提了起来,漆黑的星眸内马上积聚起怒气。
这些医生搞什么,既然手术很成功,那术后为什么还不一定复明!
“我的意思是病人的病情很严重,复明的几率不是很大。“
“混蛋!”陆子骞再也不想听这个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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