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沈如不是去叫医生了吗?怎么还不回来?
他是很想和小瞎子卿卿我我的,可是他的伤口还在流血,再这样下去,他就算有心,也没命享受美人恩了。
说曹操,曹操到。
沈如领着医生进病房看见地上抱成一团的两个人,尤其陆子骞背上都是血的情景,着实让明白内情的沈如吓了一大跳。
陆子骞这苦肉计演得也未免太逼真了,弄成浑身是血的样子,就算是铁石心肠的女人看了都会心软,更何况是心思稚嫩的丁想容呢。
不过陆子骞下的赌本太大了,他这样,非得进手术室一趟不可。
“总裁,医生我请来了。”沈如赶紧敛下自己的心思,奔跑地走过去,弯腰和丁想容合力把坐在地上的陆子骞给搀扶起来。
陆子骞站起来后,全身的重量依然挂在了丁想容的身上。
丁想容双腿打颤地站着,身形摇摇晃晃地让陆子骞靠着她。
“沈小姐,赶快叫医生给他看看,他背上的伤口都裂开了!”丁想容通红的小脸上溢满了焦虑之色。
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身上的衣服也许和他的伤口粘合在了一起,等会要撕开的话,到底有多痛啊。
丁想容一想到那个情景,心没来由地就一阵发憷。
“医生,你过来!”沈如也担心陆子骞撑不下去了,因为他背上的衣服被染得一片血红,看得渗人。
“把病人放在病床上,我叫人准备手术!”医生很不赞同地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陆子骞,在心里暗骂这个病人实在太乱来了!
伤口裂开出血,恐怕得进手术室重新缝合了!
“你怎么样了?”丁想容握着陆子骞一只冰凉的大手,担心得不得了。
她刚才不应该离开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从病床上摔下来,把伤口都扯裂了。
这一切都是她不好,都是她的错,是她把他害成这样的!
“我不会有事的,宝贝,你别担心……”陆子骞趴卧在病床上,声音嘶哑地安慰着害怕不已的丁想容。
“我都醒过来了,这点小伤要不了我的命,乖,别哭,我很快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陆子骞费力伸手抹掉丁想容眼角慢慢渗出的眼泪,然后抬眼看着沈如。
“沈设计师,替我好好看着她。”
“我知道,总裁。”沈如点头,示意要他安心地进手术室。
陆子骞所谓的照顾便是叫她好好看着丁想容,不让她乱跑,不让她出事情。
这个男人,对丁想容还是不够放心,担心他进了手术室,不安分的女孩会选择再次逃跑。
很快,那个医生把手术室安排好了,陆子骞的病情容不得半点的耽搁,医护员以最快的速度把他推进了手术室进行手术我们都是坏孩子。
沈如陪着丁想容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想容,别太担心了,总裁不会有事的,这只是个小手术而已。”沈如见丁想容坐立难安的,便起身把她强行按回了椅子上坐着,轻声地开口安慰着她。
“我……不担心。”丁想容摇摇头,绝美的小脸上尽量保持着平静,可那双紧拽着裙摆边缘的素白小手却出卖了她心里的真实情绪。
陆子骞真的会没事吗?他刚才流了那么多的血,会不会……失血过多死了?
沈如见此,也不好再说些什么,默默地陪在丁想容的身边,一起等待着陆子骞从手术室里出来。
大约一个半小时以后,陆子骞平安地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转进了普通的病房。
“想容,总裁没事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沈如看着丁想容异常苍白的脸色,好心地提醒道。
这个女孩真不容易,刚流过产,自己还没康复,便要在这里照顾陆子骞,就算是铁人都熬不住的。
“不用了,沈小姐,你回酒店去吧,我留在这里照顾他。”丁想容想了想,摇头拒绝了。
陆子骞伤得这么重,她没有办法看着他不管。
“那好吧,我去帮总裁找个看护,有什么事情,你就让看护帮着做。”沈如了然地点点头,细心地帮丁想容都想好了。
沈如出了病房,替陆子骞找了个男看护,这才离开了医院。
慕容天在今天早上也已经清醒了过来,全身动弹不得地躺在了病床上。
矿场再次坍塌的事故处理起来非常的棘手,慕容天又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因此他把这事交给了慕容珏去处理。
陆子骞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仍然以趴卧的姿势躺在病床上,丁想容则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静静地陪着他。
时光仿佛静止了,丁想容纯净的小脸那么美好,顿时让陆子骞联想到天使这个词。
佑泽曾说过小瞎子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美得就像天使一样,可他却一直对佑泽的说法嗤之以鼻。
不过现在看来,佑泽说得是真的,小瞎子美得那么纯净,是他把她的纯净玷污了,折断了她飞翔的翅膀,强行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成了断翼的堕落天使。
“你醒了?”感觉到陆子骞发出的轻微动作声,丁想容倾身,柔柔地开口问他。
“想要喝水吗?”
“不用……”陆子骞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沙哑出声。
“沈如呢,她在哪里?”
他进手术室之前跟沈如交代了,可现在为什么只有小瞎子在这里,那个女人跑哪去了?
“沈小姐回酒店了,你找她有事吗?”丁想容没想到陆子骞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问沈如在哪里,这令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本轻扬的声音也瞬间沉了下去。
“没什么。”闻言,陆子骞轻声答道,脖子加了东西固定住,不能随意扭动,因此他没有看到丁想容脸上的失望表情。
“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豪门盛宠:总裁调教惹火妻全文阅读。”丁想容意兴阑珊地低语,完全没有了之前热切期盼他醒过来的热情。
“宝贝……到床上来,陪我一起休息。”陆子骞把自己的一只手尽量向后伸,犹如看不见的丁想容一样,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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