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因为情绪低落,并没有去看热闹,待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听到喾羽麟的声音,以为是幻觉,但仍是跑了出来,看到喾羽麟的那一刹那,她险些哭出来,女人都喜欢欺骗自己,不顺眼的白露自然被忽略了去。
“你没有看到我也在这里吗?”她既然在这里怎么可能是来找她的,早知道这是她的院子,拿枪指着她她都不会过来。
“没看到。”陶桃粉色的眼珠转了两转,语气生硬。
“我这么大人你都没看到,眼睛肯定是出问题了,趁早找个大夫看看吧,”白露眯着眼睛‘善意’的说道。
“白露,你休呈口舌之利,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输得人不许再见麟哥哥。”陶桃跺跺脚气愤的说,小脸酡红,一直红到耳后。
“拿自己喜欢的人去比赛,你当他是什么,任人争夺的物品吗?”白露句句反问,陶桃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露儿是这么在乎我啊?”喾羽麟笑看白露。
“当然在乎了,不过你若是死了,我还是要把你头切下来供起来。”
“你还上瘾了。”喾羽麟用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白露的脸庞,被白露转过头一口咬住。
陶桃气的要死,精致的脸庞有着扭曲,转身跑了回去。
“喾羽麟,她被气跑了。”白露双眼亮晶晶的,水眸弯弯的,很是愉悦,再大量的人也受不了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惦记。
“哦?是吗?”喾羽麟抬头,看到陶桃已经消失了,看来自己做了一回帮凶啊。
“过来,我带你回去。”喾羽麟握紧白露微凉的小手,将掌心的温度传了过去,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怎么你的手这么凉。”好像一直都是凉的,不管他怎么暖都暖不回来。
“不知道,天生就是这样的,每次到冬天的时候,我都不敢出门,怕被冻死。”白露想了想,好像自己从记事以来冬天就没好过过,每次爸爸都会在他身边,默默的陪着她,眼神中有着愧疚,她一直不明白那抹愧疚是因为什么。
“我帮你暖暖。”喾羽麟搂着白露,两人一步一步的往回走着,白露希望,这条路永远都不会走完,就这么一直走下去,该有多好。
“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救我的那个大白狼吗?他可笨了,吃鱼都不会开膛,原来我是一个多么喜欢吃鱼的小孩啊,就是他,破坏了我吃鱼的心情。”白露捂着心脏,一副恨不当初的模样。
喾羽麟静静的听着白露数落自己,今天是圆月吧,看来身份是瞒不住了。
“喾羽麟。”
“嗯。”
“喾羽麟。”
“嗯。”
“喾羽麟,你要做我一辈子的人体暖炉哦。”这么好的老公,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呢。
“嗯。”喾羽麟应着,语气淡淡有着满足。
“我近来忽然发现精灵翅膀不能用了。”白露摸着颈间泛着绿色光辉的项链。
“翅膀只能用几天的,你莫不是以为能用一辈子?那些小精灵将力量注入项链,翅膀才能用,但一旦能量耗尽,就需再次注入力量了,否则,翅膀是不能用的。”喾羽麟耐心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