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竟然瞧不起人,走,跟我对对子去,我还不信了,我对不出来。”白露将喾羽麟拉到了众书生面前,脸蛋气鼓鼓的,没办法,任谁被藐视都会生气吧。
“将你们掌柜的叫出来。”朝二楼掌柜说了一句,喾羽麟跟上白露的脚步。
“喾羽麟,那是什么字啊?我怎么看不懂。”白露过来之前信心满满,可是到了近前立即哭丧了脸,因为她连字都看不懂。
“我念给你听。”这些诗句本就是他写下的,念出来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梅须逊雪三分白。”喾羽麟取下其中一句诗,轻声在白露耳边念到。
“雪却输梅一段香。”白露眨了眨眼睛答道,让喾羽麟挥笔写了下来。这句诗在家族的客厅上便挂着,爸爸说这句诗对的好,说得也好,她从小便看,自然记在了脑海里。
“字好,诗好,公子对的好。”一名书生手拿折扇在人群中喊道。
“不是我对的。”喾羽麟淡淡的说,那名书生也不觉得尴尬,依旧喊道:“姑娘对的好,公子写得好。”
“明月别枝惊鹊。”
“清风半夜鸣蝉。”
“清香传得天心在。”
“未话寻常草木知。”
“明月出天山。”
“苍茫云海间。”
“大漠……。”
“我不对了。”白露摇摇头,她怕对到他破产,亏他还在那边读得欢快。
“那就不对了。”喾羽麟拿着对好的四副诗句走到掌柜面前。
“送四壶茶来三楼一号房。”喾羽麟将对好的诗句放到二楼掌柜面前,慢慢的吩咐道。
“马上送到。”掌柜一听到一号房,眼中立即多了一些恭敬,在闻香楼,只有幕后的当家的才能到一号房,莫不是眼前的青年就是幕后的当家人?
“走吧,跟我上楼。”喾羽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楼上。
“嗯。”白露点点头。
闻香楼,分为三层,一楼价格公道,是为平常百姓而设,二楼价格中等,买—壶茶送一句诗或一句对联,若是能将下半句写出来便能以此再换一壶茶,因此来二楼的多是书生。
来到三楼,白露对三层楼进行了比对,第一层楼,给人以特别舒适的感觉,使走进一楼的百姓皆能忘记平日的辛苦,在心灵上给予一定的舒适感。
二楼让人觉得好似进入了文学的世界,不管是凑在一起谈论的书生,或是二楼中心悬挂的对联诗句,皆能让人轻松的进入文学的世界,并且不像考场一样严谨,比起寒窗苦读,互相讨论,互相竞争有时更能让人印象深刻。
三楼的装潢相对比较大气,适合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官员们。
跟着喾羽麟走进了一间房内。白露老实的坐在桌子上,随手倒了两杯茶,将一杯递给喾羽麟,举起一杯递到唇边,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白露不懂茶,所以再好的茶在她面前也是白开水,不同的就是白开水没有香味,而茶水却散发着清香。
一男子匆匆走了进来,看到坐在桌旁的男子眼泪都激动的要掉下来了。
“王叔,我不在的日子,生意照顾的不错嘛!”喾羽麟挪揄道。
“死小子,把茶楼一丢就是三个多月,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像样的理由来,我就罢工不干了。”王叔面上虽然一副生气的样子,但是眼中却毫无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