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农地与百姓都无收成。他不仅请求减免曲国上缴的税赋,还想让陆玦再拨下一座城池,或者拨一批安抚秦山百姓的银两下来。
陆玦笑看他这一场戏,他当着陈郢的面绽开奏折问:“你觉得陈公要求我赐城池一事应不应该?”
陈郢怎好回答,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不敢违背的天子,他俯首,稚嫩的声音稳重安定,“小臣觉得要看秦山最后归属哪里,现在定论还太早了……”
“那你的意思是陈公这个理由寡人可以不答应?”
陈郢踟蹰不敢言。在陆玦深邃的目光里许久才道:“是。”
陆玦大笑,吩咐秦全:“那就派王勋元拿国库里的银两送给秦山百姓吧!”
“只是送给秦山百姓,不是给陈公么?”秦全问道。
“陈公最后的目的也是给百姓,那就直接给百姓,如此又近又省了时间与力气。”
“好。奴这就吩咐下去。”
“对了。”陆玦勾起一笑,“就说是陈公拨下的银两,百姓自会感激他们的衣食父母。”
陈郢一时诧异地瞟了一眼陆玦。
他不知道陆玦的计划就要在这里开始,这计划太突然,但也筹备了太久,一时爆发,让陈公措手不及。
王勋元暗自押运过去陆玦故意设计的那一批银两,曲国臣子举报,陆玦大怒,亲自派大司马林淙去曲国,陈公不愿迎接,将林淙拒之门外。最后林淙强行检查,一举查获出国库那一批‘丢失’的银两。
林淙的严加拷问之下,王勋元不得已说出所有的事,更将廖瀚也招供出来。陈公的秘密没有了,他想要夺取更多的权力却反被陆玦捷先抓获。陈公以为事已至此自己必定难逃一死,不过连他自己都惊住,陆玦没有下令赐死他与家眷,至少陆玦给了他苟延残喘的机会。
顺远一年,曲国君上因牟私利被贬,囚禁于卞耶王都,曲国改为州,划分三城,皆由州长管制,不再设侯位。
凤华宫内,陈郢稚嫩的面庞满是痛楚,小小的眉头也紧紧拧成了川字,他跪在凌钰身前:“小臣想请夫人去劝劝天子,小臣的父亲虽然有错,但是他帮过天子打下了这江山……”
“郢儿,你认为我去劝说有用吗?”凌钰淡声一笑,“你在卞耶王宫这么久,跟随在天子身边也算久,天子做下的决定,你认为还有可以更改的吗?”
陈郢小脸紧绷着,眼泪夺眶而出。
凌钰不忍为难一个孩子,她叹出一口气,“郢儿,你是你父亲的孩子,你应该知道他所想的所做的。天子这样的惩罚,你觉得过分吗?”
陈郢只掉泪,一声不吭。
凌钰依旧问:“郢儿,你告诉我。”
“……天子这样不过分,已经是开了恩了。”
“你既然知道,那还要以什么方式去让我劝说天子?”
陈郢静静看着凌钰好久,黯然垂下头去:“是不是……下一刻,我也要被囚禁住?”
凌钰微微一顿,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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