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拍拍心口道,“好吓人。若不是天子我都走不出来。”
梁肆启眸底深处仍有质疑,“你怎么会走到这里。”
“天子忙于政务,妾也无事,索性就走到这里来散心,不想这个宁静的湖里还有座小桥……”
“你看到什么了?”梁肆启直直望住凌钰。
凌钰凝视他的双目。装作惊讶地摇头:“难道这里还有别的景致么?”
梁肆启淡声道:“没有,你没事就好。”
“这么晚,天子怎么也会到这里来?”
梁肆启转身,“走吧,寡人送你回宫。”
他没有解释,或许是因为想念胡姬才来这里。好在他也没有再疑心她,凌钰落下口气跟随他的脚步离开。只是才下了岸,前处便守候着许多侍卫军。
原来梁肆启这么着急就带了侍从过来守护胡姬的安危,凌钰诧异道:“天子,这……”
“这湖容易使人落水,寡人派人守着。”轻描淡写,他已安顿好了胡姬。
第二日尚在睡梦中,凌钰便听茜兰跌跌撞撞跑进殿来的声音,“珍妃,打起来了!”
凌钰几乎是惊坐而起,“陆公打来了?”
茜兰狠狠点头:“陆公请肯出兵天子不理,于是迫不得已逼近王都,此刻消息传来早已过了好几日,陆公与云公的兵马已在绮国城门下,与曾卫将军抗衡。”
这一场“抗衡”必定是陆玦胜利,毫无疑问,因为曾卫将军曾趋远已臣服于陆玦。
紧张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再过两日传来消息,曾卫将军分兵镇守绮国后门,被两军大破前门而入。若后门再败,那么陆玦该入胡王都来了。
梁肆启大骂曾趋远无能,再派将领前去胡王都城门镇守。只是梁肆启依旧不急,他不认定陆玦会败得了他的国,他依旧只将这当作一场好戏。
但是梁肇启却不一样,金銮之上,他苦心劝梁肆启命四大将领召集会议,诏令其余两国诸侯来胡,但是梁肆启不听。臣子也劝,不过梁肆启都不会接受,他一意认定这场仗陆玦只是玩物,是他可以操控于鼓掌中的玩物。
这些消息由父亲告诉凌钰,凌钰坐在殿中沉思好久,“我怕允王会私自带兵前去,或私自以天子之令指派四大将领。”
圆肚道:“我也正是担心这个。”
昔日陆玦秦山有难,梁肇启就私自带兵前去,而此刻事关国家危难,他肯定会私自指派将领前去的。
凌钰起身走出大殿,圆肚在身后唤道:“钰儿,你去哪里?”
“去制止允王。”
她要想办法阻拦梁肇启,不能让他领兵前去。
派人打听梁肇启的消息,宫人说他正往金銮出来,正欲出宫。凌钰前去前处殿堂,广场上正有梁肇启的身影,他与其他臣子行色匆匆离开。
凌钰扬声一唤:“允王留步——”
他听闻回首来,与身侧臣子说了几句话就朝她走来恕难承欢。
凌钰开门见山问:“快要打仗了,天子却不派兵,你要私自出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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