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怪。”
“……阿允,我真愧对你。”望着他好久,凌钰说出这句话。
梁肇启以为她说的感情,他道:“是缘分让你我相遇太晚,你不必心有愧欠。这不关你的事。”
凌钰没有再解释,对待这一直关心她,而她又想要置于死地的人,她真的无颜再见他。转身,她道:“多谢你送我,快回去吧。”
两日后消息再传入王宫,陆公云公守城,兵不动。又一日消息再入宫,卞耶从秦山入曲军界,大退曲,陈公怒,增兵三万围困。
尽管知晓陈公是陆玦的盟友,凌钰依旧会有担心。
梁肆启每一日也只是听听这些消息,不会派下兵力。他在王宫日夜笙歌,花天酒地,又宠幸了好几名舞姬。凌钰此刻前去乾炎殿见他,他脚下匍匐着一个美艳女子,怀中正搂着一个男宠,满室淫靡,不堪入目。
见了凌钰,他也不叫身侧的人退下,只问:“身子好么?”
凌钰敛眉俯首不看,只道:“妾无事。”
“那就下去吧,寡人忙。”
他面色淡然,眸中一派冷漠,凌钰深知他是听不进任何话了,退出殿,问着身侧父亲:“爹爹,天子不管国事?”
圆肚四望左右,淡声一笑:“天子不会管,他不信三个小王可以挑出事来。况且因为胡姬,他无暇顾及国事。”
凌钰疑惑:“胡姬?”
“胡姬寻死,要天子交出至儿,天子不肯,她退而要天子的玺令,不然就自刎在天子身前。”
凌钰喉咙发紧:“天子答应了么?”
“天子还没有,不过……他或许会答应的。钰儿,或许你可以在胡姬那里找到玺令。”
凌钰心中一喜,这才想起自己好几日没有再去见过胡姬,她忙往静湖去,到了享宫,四处庭院安静极了。
她进了殿,叩门问:“夫人,您在么?”
青禾起身出来迎接,见了凌钰眼眸一亮:“珍妃,您可算来了,您快陪陪我家主子吧!”
“夫人怎么了?”凌钰急问。
“您进来就知道了。”青禾将她引进寝殿,只见胡姬伏在桌上,枕着那个暗盒,她双肩微颤,像是在哭。
凌钰疾步走进,扶住胡姬的双肩:“夫人,您怎么了?”
“天子不听我话了……”胡姬抬头来看凌钰,双目确实已在垂泪,“阿钰呵,我以死相逼他都不会听了。”
凌钰忙问:“夫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已经十年他都没有告诉我至儿的消息,我想寻死,他说难道我不要至儿了么。于是我说我想要玺令,不然我会觉得他在骗我,他不肯呢,眼下两国相争,他心中其实打着算盘,也害怕这江山落入他人手中。”
凌钰扶住胡姬:“夫人不要难过,拿到玺令还有别的办法,切不可因此而心生退步。”
胡姬有些无助地看她,“阿钰,你说还有什么办法会让他将玺令拿给我……”
她们的话还未说完,青禾跌跌撞撞冲进殿,拉起凌钰就往屏风后带,“天子,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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