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她道:“我去帮你问天子。”
没有去往享宫了,凌钰折回乾炎殿去找梁肆启。
这边是女眷居住的宫殿,黎嫔这声哭喊已招来许多女眷相望,但都不敢进前来。有不怀好意的女眷暗自得意,声音传入凌钰耳中,“才得意了一个月,瞧,此刻活该!”
“是啊,从前百般看不起我们,此刻她黎苏遥也有这样的下场!”
凌钰的脚步滞住,黎苏遥,黎苏遥,黎嫔的名字。忽然之间,她已经觉得全身发寒,明明已是夏日,明明天空日头正好,她却感受不到半分暖意。
她想起了遥苏——圆肚说,那是梁肆启唯一真心去爱的女人。她一直不明白黎嫔只靠妩媚就能将梁肆启迷惑这么多年,梁肆启不缺妩媚的女人,但对黎嫔即使生怒却也依旧会宠。原来只因黎嫔的名字与遥苏相像。
原来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在寻找他心爱女人的影子,他宠一个,弃一个,捧一个,扔一个,都只是在寻找遥苏的影子。
那她呢,她自己呢,她只是因为与从小将梁肆启抚养长大的胡姬相像而受宠爱么?
头顶鸟雀自由翱翔过,遗下几声辽远的轻鸣,拉长她的思绪。凌钰望着身侧这些幸灾乐祸的女人,忽然觉得好没意思。
行去乾炎殿,凌钰不想会遇见陆玦,他正坐在梁肆启下首认真听梁肆启的吩咐。
以为他们没有看见她,凌钰忙轻轻转身,但已被梁肆启叫住,“珍妃有事么。”他的声音淡然,听不出喜怒,兴许他还没有原谅她。
凌钰转身回道:“妾有些私事想与天子说,天子此刻在忙,那妾就不打扰了。”
“你先坐下吧,等片刻。”
梁肆启与陆玦道:“寡人并不觉得王城需要这么多的守卫,魏国没有动静,寡人离宫王城还有允王在,胡国不会如此溃不成军。”
不知他们在商议什么,凌钰只静坐在一旁,等梁肆启商议完。
梁肆启道:“此事不要再议了,陆公请回吧。对了,寡人的游历之行也不想带太多护卫随从,珍妃的安危就交由陆公,陆公觉得如何。”
凌钰心中颤抖闪过。
陆玦起身俯首:“臣下定全力保护珍妃的安全。”他行了礼,已出殿离开,途径凌钰,并不看她,施礼离去。
他守护她么,那她需要与他日日相见了么……
“你有什么私事?”梁肆启曼声问道,打断了凌钰纷杂的思绪。
凌钰起身到他身前,“天子,我们离宫,小扶桑真的有人照顾么?妾担心他才满月,宫人照顾不周。”
“怎么,你想亲自照顾?”梁肆启挑眉问她。
“不是,妾方才遇见黎嫔,她说天子应是准备让他人照顾,黎嫔身体不适不便前来,便让妾来请求天子,看可否让她这个母亲照顾自己的孩儿。”凌钰小心翼翼观察梁肆启的反应。
一瞬的沉寂过后,梁肆启只轻轻一笑:“寡人自己的儿子,寡人自当会命人照顾好。”
凌钰浅笑附和:“妾也是这样想的,只是黎嫔受尽辛苦产下孩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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