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去问重生之始于一九八六。
宫人猛然跪地。惶恐地摇头:“奴不知,奴不知啊。”
“寡人问你话,你竟然这样害怕寡人?”
“不是……”结巴着,宫人回,“奴是敬重天子——”
“那你回答寡人,什么是天子。”
“是天之子。”宫人唯恐身前这如猛兽的男人会突然发怒,“是天下站得最高的人。”
“可是站得最高身边却没有人伴啊。”此刻,梁肆启已如一个迷茫的稚子,无助地看着宫人。
年少的宫人早已发颤,跪在地上不住打抖,“天子……”
“‘寡人’就是世上最孤寡的人,不象征权力,只代表孤独。”梁肆启径自轻笑,“倒酒。”
他的变化无常让宫人一时难以反应过来,好久才哆嗦着给他斟满酒。
梁肆启举杯饮过,突然又问起来,“寡人方才说了什么话?”
宫人错愕,“天子说‘寡人就是世上最孤寡的人’。”
梁肆启冷下脸,沉怒道:“胡言乱语,寡人有这样说过么!”
宫人错愕得张大嘴,瞬间已察觉自己失言,忙噤声,俯首磕头:“天子没有这样说过,是奴听错了,奴听错了。”
这一次,梁肆启更加震怒,他起身狠狠将酒杯砸在宫人头上,转身就去取墙头挂的长剑。长剑出鞘,利光刺眼,他毫不留情将锋利剑刃刺入宫人心口。
“欺骗寡人做什么,都不敢对寡人说真话,寡人要你们有什么用。”他狠狠将剑刺下,心中只知自己是世上最孤单最孤寡的人。
走出大殿,他沉声吩咐:“摆驾享宫——”
而失神的凌钰回到央华殿时夜色早已深了,茜兰望见她惨白的神色微惊。
“珍妃,你怎么了?”
“备水,沐浴,熬红花汤。”
听到红花汤,茜兰已知晓凌钰的意思,“珍妃,那种东西要少喝,天子这般喜欢小王子,您也该……”
“别说话,下去吧。”
拖着疲惫的身躯进殿,茜兰准备好了兰汤来叫她。将整个身体浸在热水中,凌钰觉得这干净的水都被她沾惹得浑浊起来。狠狠擦拭身上的痕迹,却只会让自己更觉疼痛。
茜兰察觉到她的失常,疑惑而担忧,“珍妃,从前您也是如此,可是之后不是都好了么。就算一开始不喜欢天子,但他给了你世上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你怎么还会如此……”
“茜兰,世上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是什么?”凌钰打断她,反问道。
茜兰哑然,半晌道:“富贵安稳的生活,一个相伴白首的良人,大抵如此吧。”
是呢,富贵安稳的生活,相伴白首的良人,在凌钰眼中,她宁愿生活清苦,也希望身边的是良人。从前为了娘亲,她渴望能嫁一个富贵之家,这样娘亲的病或许就有得救。可是此刻孤身一人,她所背负的只有自己这一份幸福恕难承欢最新章节。为了自己,她应该活得更好,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如此卑微。
她有梁肆启赐予的衣食无忧,但是却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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