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的生活,也曾身侧妻女相伴,也曾阖家温馨笑语。世人皆有苦痛之事,珍妃有,奴也有,所以奴会觉得珍妃可怜。”
凌钰脚步渐渐滞下,这句话多么熟悉,爹爹也曾这样与她说过。世人皆有苦痛之事,爹爹也曾这样说起。“圆肚……”凌钰叫住了他。
“珍妃请讲。”
“你是宦官,为何还会有妻女?”
有些古怪地望她,圆肚唇角泛出一抹苦笑,“那是奴从前的生活,奴不是一出生就是阉人,就如珍妃也不是一出生就属于天子。”
是的,他有从前的生活,他是有过苦难的人,怪不得他会多次善意地帮助她!
往前,凌钰跟住圆肚的脚步,“天子十分信任你,连处罚宫人这样的事都交给你去做,难道你不会有厌倦,不会在夜间做恶梦吗。”多次亲眼撞见圆肚处罚宫人,若换作她,凌钰实在忍受不来。
“乱世里,能得如此一片生存之地,奴已对天子万分感激,珍妃难道不觉得吗。”
被这反问噎住,凌钰面色渐渐失了血色,为了生存,她被迫臣服于梁肆启。她都是如此的人,为什么还要再去揭别人的伤口。
渐渐无话,凌钰在不知不觉中已跟随圆肚进了梁肆启的宫殿。她并不知道梁肆启此刻在办政务,殿中有臣子,还有梁肇启。她的目光与梁肇启相撞,一瞬间移开,俯首对梁肆启道:“妾不知天子忙于政务,多有打扰,先告退了。”
“也不是大事,不必退下。”梁肆启淡声将她叫住。
凌钰敛眉停下,她知晓梁肇启身前,梁肆启不会去伤害这个弟弟,若她真的退下,那么就是对梁肇启的刻意回避。敛眉站在梁肆启身后,她安静地不去打扰。
没有再看她,梁肇启认真与梁肆启道:“这三年里魏庭再没有大的动静,若胡突然去袭,势必又落下了不仁骂名。而且我们难知魏庭之心,不知魏国……”
殿中大司马杨律摇头:“想取天下,那么就不能在乎什么骂名。天下入手,什么名声都只是史官笔下的小事。天子以果敢征服于民,民不会不服。况且魏庭之心我们怎么能测,这是打仗,摸清楚对方阵型,对方几斤几两就好,等夺下魏国半壁城池,魏庭还能兴起什么风浪。”
魏庭,魏国的君王,梁肆启真的要征讨天下了!
立在梁肆启身后,凌钰不知自己是何心情,她是魏人,不愿家乡受到侵害。可是这是天下大事,臣子身前。她不能让梁肆启因她而怒。
圆肚替梁肆启奉上茶,也站到凌钰身侧。
梁肆启沉吟着:“大司马以为此仗势在必行,突袭并无不妥?”
“魏与胡已经相安三载,我们不知魏庭在做什么谋划,若再晚,或许会让敌方先占时利。”杨律乃前朝老臣,与其他臣子不一样,他并不惧怕梁肆启,“天子既然已经有心夺这江山,就不能再犹豫了恕难承欢全文阅读。”
“寡人不是犹豫。寡人在想要派谁去。”梁肆启沉思着,唇角却是微微上扬。
梁肇启上前一步,“天子。我们能够抢先出兵,魏庭岂能察觉不到蛛丝马迹?三年前陆公与魏国的一战损失惨重,陆公险些命丧魏庭诡计之下,此人最擅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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