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高贵气质与温润品性。
跟随女仆到了亭中,梁肇启放下手中茶具起身,“哥哥,一路还好?”
“大胆阿允,你竟不亲自相迎异界屠神雇佣兵。”梁肆启虽说着冷淡的话,一双眸中却没有责怪。
梁肇启一笑,再转头对凌钰道:“珍妃一路还好?”
凌钰轻笑:“我与天子都好,阿允,为何你如谪仙一样。”
梁肇启微愣,笑容渐渐收起,“珍妃说笑了。”他已转头与梁肆启交谈。
凌钰愣神一瞬,才知自己是说错了话。世人心目中的梁肆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而她竟在梁肆启身前说他的弟弟是如谪仙一样的人。这是夸赞么,不,不是的,这更像讽刺。
但是她确实是真心啊!
他们兄弟二人聊起了儿时趣事,梁肆启每每说到幼时眸光中都少了那份冷漠,多了一抹暖色。凌钰想,爱怀念过去的人往往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意,是否梁肆启其实心态就如一个孩子,还在做着儿时的美梦。
梁肇启煮的茶甘冽清甜,他亲自给她与梁肆启斟茶,一举一动尽是风雅,凌钰竟瞧得痴了。
又去梅苑踏雪赏梅,一片白色的世界里,这红色全全能够吸引住人的眼球。
吃过晚膳,从允王府出来已至酉时,因是冬日,夜幕早已降临。这一日凌钰心情轻快,因为她喜欢这种雪中寻梅的意境,能在这陌生的国度感受到,自然很觉快乐。马车停在王宫时,梁肆启牵她的手下车。
“去寡人殿中吧。”
凌钰沉默着默许。
正到苑中,前处传来痛苦的哀嚎声。凌钰惊讶:“是什么声音?”她疑惑望向梁肆启。
梁肆启神色淡然:“犯了错的宫人在受惩罚而已。”
再上一层台阶,眼前豁然开朗,凌钰清楚地望见圆肚正在指挥侍从责罚宫人,白雪被宫人流出的血染红,是触目惊心的场景。凌钰生生止住脚步。
圆肚随意一个手势之下,便有宫人在侍从的长枪与皮鞭里丧命。远处白雪都被染成红色,一直蜿蜒,蜿蜒,快要浸染到他们脚下来。
凌钰震惊,“天子,他们犯了什么错,要受这样的惩罚!”
“这算什么惩罚,这是太轻的责处而已。”梁肆启嗤笑出声。
这还不算惩罚吗,在他眼中,什么样才算惩罚!
凌钰直直望住梁肆启:“天子,他们犯了什么错?”
“寡人怎么会管这些奴才,圆肚去管教就好了。”并不理会凌钰的问话,梁肆启拉住她的手,“走吧。太冷了,寡人想安寝了。”
圆肚这般狠心么!凌钰望去,因隔着距离她并不能听清圆肚的声音,她只见他对侍从吩咐着话,然后转过身,他望着远处夜空,似乎在叹息。尽管望不见他的目光,凌钰却能感知他周身透出的落寞。圆肚大腹便便的身影消失在了远处摇曳的宫灯下,他并不狠心,或许只是因为梁肆启是这半个天下的主人。所以他也是没有自由的人,不能有自己的意识,只能听从梁肆启的安排。
被梁肆启牵住手。凌钰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暖。
走了许久,见她一直没有说话,梁肆启挑眉问道:“被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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