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对秦山陆公一事是如何看的?”
圆肚微微沉吟,政事本不能说与凌钰,但此刻情况特殊,他也不好回避,“诸侯的力量不可小觑,天子……臣子们请肯天子出兵秦山,支援陆公。”
“既然臣子都是这个意思,却碍于天子而不敢反驳,此刻允王去了,岂不正合臣子们的心意,正对胡有利庶女逆天,王妃不好惹。”
圆肚更是愣住。
凌钰终于有些缓下气来,“平日与允王交好的臣子都有哪些?”
“……大司马秦祥,少府张泽,还有曾卫将军。”沉吟一瞬,圆肚如实道。
“你去联系他们,让他们务必替允王保守这个秘密。曾卫将军应有调兵之权,我相信他能够有不动声色调离兵马的能力,你让他派兵再去保护允王即可。”
圆肚眼眸一亮,却依旧踟蹰,“这是大事,天子虽然责处了允王,却只有允王一个血亲,若……”
“你这么不相信允王的能力?”凌钰几乎想要跳起来拍圆肚的脑门,“难道允王就是如此无能之辈,离开天子而不能活!”
“当然不是。”圆肚立马否定。
“那就是了,圆肚大人,你跟随天子这么多年,知晓的东西定比我多。我知诸侯之势不可忽视,任何一个小王若被敌国说动,伺机背叛胡国,都会是难以抵御的伤害。圆肚大人觉得陆公此人如何?”话落,凌钰暗自扑捉圆肚的表情。
圆肚凝眉沉思片刻,眸中神色越发凝重,“他与奴一样,都是隐忍的人。当年天子强抢陆公之妻,如此残暴凌辱他都隐忍下来了,而每一次面对天子的有意践踏与挑衅,他都能够从容对待。陆公是心思缜密之人,若他势力强盛,实可……”
实可凌驾于梁肆启之上。圆肚不说,凌钰却懂。所以她爱他,爱这个即便没有成功却依旧是英雄的男子。
圆肚再接道:“所以天子忌惮陆公,想方设法都要折辱陆公,此次秦山雪困,天子也是有意的。但……但若真的冷漠视之,却会令他国小王心寒。”
“既然圆肚大人知道,那就不要再阻拦允王了。允王知晓大局,所以他才敢亲自领兵出走,圆肚大人还想告诉天子么?”
话到此处,自然已经没有必要。圆肚望住凌钰,渐渐笑开:“奴不知珍妃如此聪睿。”
凌钰一笑置之。“圆肚大人快去通知臣子吧,这需要他们的帮助。”
圆肚俯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只是才走出几步,却被凌钰突然叫住,“圆肚大人方才说陆公与你一样,都是隐忍的人,难道你曾受过什么苦?”突然想起这句话来,凌钰禁不住问道。
圆肚背影一僵,并未回头:“没有什么,只是奴仆之累罢了。”他下了台阶。匆匆离开。
确实只是一个奴仆,可凌钰心中却隐约觉得不似这般简单。但圆肚与她无亲无故,她没有细想。未放在心上。此刻倒不用去找梁肇启了,凌钰想到陆玦送的红豆,自己多日没有再去南厢看过了。
这一去南厢,身体不如在外面寒冷,南厢仿若一个大温室。呆得久了连人都会变得慵懒。凌钰走去里边的空地,远远便见宫人拿着花洒在浇水。
她加快脚步上前,俯下身细看几眼,惊讶道:“这是相思树的苗啊,何时种的!”
宫人俯身回:“珍妃有礼,这是那一日您与允王带过来的种子。前日发了芽,已经可以栽种了。”
凌钰惊喜极了,蹲下身抚弄还未成形的小小绿叶。心中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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