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是现在,他却两次用了“必须”、“绝不能”这样坚决的字眼,彻底断了我的后路,让我无路可退。
……连西弗兰卡都变得快让我认不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知道了,婚礼我就算是拖尸也要拖到场,放心吧。”我背对着他,语气干巴巴的,甚至不耐烦的催促道:“现在,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
很显然,我在冲西弗兰卡发脾气,而对方也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不是特别好,我听到他似乎无奈的叹了口气。
笑话,没有人愿意被蒙在鼓里,换了谁,我想他/她的心情都不会愉悦到哪里去。
“……好吧,那么,好好休息。”西弗兰卡低声呢喃了一句,没有再继续逗留,转身离去。
直到听到关门声,我的泪腺才像是被发动了开关闸一样,眼泪在一瞬间夺眶而出!
我想,在婚礼开始前,我要一直这样被“圈养”了。
怎么办,我好想从这里逃出去。
……
在成为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病号”之后,时间就像是钱夹子里的钞票遇到了拜金女一样,转眼间就消失了。
很快,距离司迪曼与米菲索纳斯家族首领之女的婚礼,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
自从上回见到西弗兰卡和阿黎,但凡是周坤寻派来给我送“大补汤药”的人,我都会当着她们的面,把药喝下去,然后等人一走,立马跑到洗手间吐出来。
哦,要知道药味真的太苦太涩,所以呕吐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
虽然我现在的思绪容易混乱、分散,精力不集中,但这不代表我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大脑的植物人。
想来,周坤寻那个禽兽让我喝的“大补汤药”里一定加了类似安眠药,或者是其他什么不好的东西。
因为,连着几天把喝下肚的药“呕吐”出来,我的身体明显开始恢复力气,不再软绵无力如棉花一般。
不过,记忆力还是有些糟糕,经常忘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