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对那个刺客使用的武器印象深刻,我生动形象的描绘了一遍,顺带将自己如何在对方的一次又一次攻击下“生还”,以及最后是怎样在绝境中痛苦挣扎的勇猛机智一一说了出来。
我几乎快要被自己坚韧不拔的精神感动了,可周围人显然不这样认为。
“……所以说,整个过程你一直被对方追着打,是吗?”基厄拉斯极不耐烦的“嘁”了一声,眼眸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对我深深的鄙夷,“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对方干掉了?”
我:“……”
“敌人的武器原本是擅长近战的匕首,由于没办法对你造成伤害,所以,他改变了套路。按理说,你既然可以闪避躲开对方的近战攻击,这就说明在速度上,你是占优势的。只要摸清了锁链刀的攻击范围,你就可以轻松反击。”
基厄拉斯扯了扯脸上的面罩,对我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即使不看掩藏在他面罩之下的俊容,我也可以想象到他现在是怎样一副恨不得把我鞭尸的表情。
“你竟然只中了一刀,就体力不支的倒下了!!我该说你的狗屎运真不赖么,这样都没死成?!”他气急败坏的冲我吼了几声,若不是深知他别扭傲娇的性格,我真的会因此而玻璃心受伤的。
我故作难过的捂住胸口,冲基厄拉斯露出了一个伤痛欲绝的表情,“我差一点就死掉了,你竟然还在怪我不争气……我要是不争气,我肯定就彻底断气了!到时候你就只能痛斥我冷冰冰的尸体了!”
基厄拉斯像是被我呛住了,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他用那残虐锐利的眼眸冷冷瞥了我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摔门而去。
重重地摔门声回响在整个房间里,空气仿佛因此而震荡滞涩,气氛尴尬又压抑。
众人默默地收回了视线,不再盯着紧闭的房门发呆,而是转过头来,无不用担忧的目光询问着我,是否因此受到了打击。
我轻轻摇了摇头,堆起脸上的肌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表示自己没事。
可实际上,我心里难过极了。
基厄拉斯说的话,正是我心里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