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笑道:“姐跟你赌了这把!”
禾宸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而是抬眼瞥了我一下,便不再理我,开始专心闭目养神。这时候,我才发现他浑身上下似乎只有肩膀处受了伤,而按照他的话来说,这伤势中有一大半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真狠得下心啊,竟然能把自己的肉削去,这得是多么强大的精神意志力和忍耐力才能办到的?
换作一般人,在那种情况下根本来不及想太多,而禾宸竟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对手的匕首涂了麻药,药效发作定会妨碍到他的行动,所以当机立断削去血肉。
我不敢晾着禾宸在客厅,只得从床上搬来被褥,在沙发附近打了个地铺,以便随时能照料病患。
这一晚我睡得非常不踏实,睡梦中似乎再次走进了那如迷雾般的魔障泥潭,看到那一双诡异的金色猫眼紧紧地盯着我,而我的身体动弹不得,甚至无法移开视线。
就这样和“猫眼”对视了整整一宿,第二天,我醒了。
起身观察禾宸的情况,发现他还在沉睡,昨晚刚换上的纱布已经隐约透出殷红色,我连忙找出急救箱,替他换上新的纱布绷带。
小心翼翼的揭下缠绕在禾宸肩膀处的纱布,发现他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愈合,不敢相信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感到脸上一阵疼痛,我才确信这并不是一个梦。
上帝,这得是多么强悍的自我修复力啊,仅仅一个晚上,伤口竟然就开始愈合了……忽然想到先前西弗兰卡的话,禾宸和基厄拉斯的身体从小就接受着各种试验,想来,这异于常人的修复力是经过后天改造的。
不敢想象,他们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苦……
我手下动作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惊醒了禾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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