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里想着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我在凭空猜测,可看着受伤昏迷的禾宸,我实在无法保持冷静。一空闲下来,双眼又开始泛热,酸涩不已,心里委屈又焦急。
联系不到任何伙伴,在这种情形下,我甚至不敢把禾宸送到医院去,更不敢打电话报警。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离开舞会之前还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瘫坐在地板上,右手撑在沙发边缘,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房间很安静,除了我恐慌难安的心跳与禾宸匀稳的呼吸之外,只有客厅的钟表不停跑动着指针,平日里清脆的声响在心情抑郁的影响下,仿佛都被拖慢了节拍,沉重而压抑。
空气中好像凝聚着一种名为不安的因子,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在加剧膨化。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这样节奏的声响传进耳中,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痛苦折磨。
它讽刺着我的无能,嘲笑着我的胆小怯懦。
如果舞会我没有提前离开,而是跟大家在一起,那么现在也不会出现这种摸不清头脑的情况了。
也许,周坤寻他们几人走散了,正在想办法试图联系我;
也许,他们遇到了很危险的事情,生命正在垂危一线……
真是该死啊,我一直忙着逃避,却无法在关键的时候帮上什么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低头看了眼手机,猛地想到还可以给一个人拨打电话。
对啊!
我竟然把她给忘了!
作为本次邀请我们参加舞会的左萦,我应该给她打电话询问情况才对!
但是……
如果周坤寻等人的任务失败了,那不就意味着他们的身份败露,那现在给她打电话,岂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
现在的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我抱紧了双膝,靠在沙发边缘,终是无法忍耐的低声啜泣了起来。
怎么办,如果“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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