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比起基厄拉斯的“毁容”,禾宸的伤势实在太重了好吗?!前者只是拳头蹭了脸颊而留下的伤痕,而后者则是明显被利器所伤啊,差一点就把人的眼睛戳瞎了好吗?!
“基厄拉斯,你要干什么?!”嘴上念着基厄拉斯的名字,但视线却在禾宸的身上移不开,一定是那鲜血太过触目惊心了,不断抽痛的心快要让我不能呼吸。
“你是想杀了禾宸吗,竟然下这么重的手?”我垂下眼睑,不敢再盯着眼前的人看,生怕就这么没出息的掉落眼泪,“太过分了……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基厄拉斯和禾宸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为什么要下这样重的手?
“你必须道歉!”我眼眶泛红,垂于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握拳,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你必须向禾宸道歉,立刻,马上!!”
基厄拉斯看了我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我,低声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算了,我不想解释什么。”顿了顿,他又睨了我一眼,这回没有躲避我的目光注视,一字一句道:
“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你何必这么紧张?”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轻微皱了下眉头,偏了偏头,故意掩藏自己受伤的那一面脸,“哪怕是失忆前的你,也不至于担心他到这种程度……你不是不喜欢他了么,那又为什么要替他打抱不平?”
我愣住了,下意识的出言反驳道:“你们俩打架,你把他打得这么重,还想要撇清责任吗?他这血流得哗哗的,就算伤势不重,看上去也很吓人的好不好?”
基厄拉斯轻哼了一声,银灰色的眼眸闪过一抹不明的微光,绷紧下颚,直视着我的双眼,冷言道:
“你是站在什么角度来指责我的?如果你想说是‘伙伴’的话,那么,我必须告诉你这种小伤压根不值一提,这种程度的摩擦再正常不过了。”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冷不防说了句:“除非,你是作为他的女人,才会这样心疼他的身体受伤。你,心疼的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