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可算是修灵者最紧要的器物,轻易是不与人赏玩的,若不是他身为叶家外姓弟子又拜入青石峰大长老门下怕是也是不懂这其中的名堂。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倒是对如何品鉴飞剑颇有心得的样子,不过袁荣桦转念一想叶秀的身份,对灵药的了解,还有身边的那只大黑狗,即便不能修灵仍旧被赠予清心诀心法收藏,心下也就自以为找到了答案,自然是这个叶秀有身份修为都很高的长辈在照看,只能叹息着投胎真是一项技术活,同人不同命。可再一想他给叶秀看病是顺手探查出的叶秀那糟糕无比的天分便又平衡了,老天还算是公平的嘛。这么安慰着自己便腾身跳上了飞剑,指了指剑尖的方向“这柄剑叫别觞。”
“别觞?”叶秀顺着袁荣桦的手往剑尖看,那里好像刻着两个小字,倒是对这柄剑的名字有点意外,这么朝气蓬勃的一柄剑居然叫这么一个听起来有点悲切凄凉充满别离意味的名字,看了一眼袁荣桦却没有问下去,剑名可以问,但是剑的来历却不是外人可以随便询问的,只看剑莫问人。回头看见静安好奇的表情就笑了一下,拉起他的手就覆上了剑身低声嘱咐“抓紧,等下别掉下去。”
“对,抓紧了别掉下去。”叶秀不再问,袁荣桦也不再说,脚尖轻点飞剑,剑身便在空中盘旋了一下,看了一眼身后两个人摇晃了一下,咧嘴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心念一动,飞剑陡然提速在空中变换成为一道光弧挟着风声刷的一下从原地消失了,少顷才隐隐的从远方传来一道惊呼声。
而又过了一会儿,草丛中传来一阵?的声音,竟有一名壮汉从低矮的草丛中钻了出来,以他那种身材实在是让人想不到那样低矮稀疏的草丛竟然能藏下他这样身材的人。而等壮汉站起竟又有一名中年文士打扮的男子也从草丛中钻了出来。这二人赫然是在德安镇叶秀所避讳的那两名身缠凶煞血气的散修灵者。
“大哥,是那个丫头吗?”大汉又以与身材不符的谨慎神态看了看左右的情况,才回头问着身后的中年文士“昨晚那个被强行打开的灵器是才那个丫头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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