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少爷的姿态实在碍眼,简言瞪着他皱着眉头接过,看着大衣的那一大片衣乳白色的污渍问:“可是,现在洗又一时半会干不了,这么冷的天你呆会怎么回去啊?”
怎么听来听去都是赶他的话?焱昊脸黑烦燥的反问主人家:“谁说我要回去了?”
简言闻言一愣,脱口而出:“你……你不回去呆在我这干嘛?”
呆在这干嘛?
焱昊故作思考这个问题,端起杯子喝了两口水,然后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等衣服干了才走。”
在她这等衣服干了才走?
简言愣看着他,再看看手上的衣服,觉得荒唐又觉得合情合理,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反驳,和他干瞪了片刻,最后狠瞪他一眼,气呼呼的走进卫生间洗衣服!
沙发上,焱昊随手拿起一本关于窑瓷的书籍,懒懒的倒靠着沙发阅读起来,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和刷衣服的声音,焦燥和彷徨了那么久的心,终于有了片刻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