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欧阳烨的声音,李旭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话筒,声线愠怒道:“随便。”腔调暗携威协。
欧阳烨功成身退,走出去,将房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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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纯只隐约听到有人问李旭吃什么,蹙眉问:“你还没吃晚饭吗?都这么晚了?”
李旭暗骂欧阳烨多事,温和道:“恩,被一些事耽搁了所以比较晚!”想起今天失约,歉声道:“对不起,我今天爽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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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旭的声音和平时有些不同,似透着些许疲惫,何以纯瓮声瓮气道:“这种小事有什么好道歉的,倒是你,今天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很累似的,哪里不舒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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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旭另一只输液的手传来阵阵凉意,微微撑坐起来,仔仔细细回想着欧阳烨对自己的忠告,最后,老老实实道:“以纯,我病了,我现在好想你!”声线羸弱无力。
他到底不舍得对她有所欺瞒,哪怕是善意的慌言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