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好,秦毅解开安全带,何以纯却没有任何动作,淡道:“你把小狗抱过来就行,我在这里等你。”
那个地方,她不想再踏进一步。
任何一个女人对有些‘曾经’的痕迹都是抵触的,她不想进去,一来怕撕扯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二是害怕想起当天发生过的每一段细节,无论好,无论坏,都不想再去触碰。
她的抵触如此明显,秦毅解开安全带的动作紧了紧,眸色明灭挣扎,没有勉强,淡淡点头。
下车,关上车门,不一会儿便是他开门的声音。
何以纯似是松了一口气,坐在车上深呼吸,将目光看向反方向,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
毕竟是夏天,暑气太晒,向来洁癖的秦毅却没有将小狗绑在外面,则是安置在阴凉的二楼阳台。
进了门,秦毅在玄关脱鞋子穿上室内拖上楼,大厅一派凌乱狼籍,有凌凌散散的小家具模型还有一些做工唯妙唯俏的小人物,桌上摆满了脱水和工用刀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